“求求你......”顧明顏顫抖著,聲音不覺染上哀求:“放過我吧,好疼!”
她雙手撐在玻璃上,猛地用力撞開他就想跑,結果還沒跑出去,烏黑的發絲就被他拽住,毫不憐惜的用力一扯,又回到他的懷抱。
祁莫寒掰過她的小臉,狠狠吻了上去。
“嗚嗚......”顧明顏拚命掙紮著,抗拒著,小嘴卻被他堵滿滿的,充滿他的味道,還要被迫與他分享彼此的唾液。
沒有任何準備的,祁莫寒,就這麼闖了進去,所帶來的痛苦是巨大的,讓顧明顏緊緊抓著窗簾,幾乎要將它給拽下來,細致的眉上盡是痛苦之色。
“祁莫寒,我恨你!”顧明顏哭著喊著,卻隻是讓男人冷笑一聲,力度沒有絲毫減弱。
“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恨你!”顧明顏衝他尖叫,身子不停抖動。
為什麼要這樣!
她手不小心把窗簾拉開,卻發現下麵赫然是宴會大廳,燈光璀璨,廳中賓客雲集,大家聚在一起說說笑笑,好不熱鬧。
是宴會廳!
顧明顏被嚇到了,生怕有人抬頭看到自己,慌慌張張想把簾子拉上,手卻被祁莫寒按住,“看到什麼了,這麼怕?不如我們把簾子拉開?”
“不要,不要!”顧明顏哀求著,心中恐懼,她怕被下麵的人看到自己這副樣子,也不過是他祁莫寒的玩物:“求求你,不要!”
祁莫寒唇角勾起,抓著她的手硬是將簾子拉開,宴會廳的一派繁華在眼前展現,他動作沒停,反而越加劇烈,在她耳邊說:“看,大家都在看你呢!”
顧明顏已經絕望了,將腦袋緊緊埋在臂彎,不去看眾人的眼神。
她錯了,這男人不是惡魔,是個地地道道的變態!
下麵的說笑聲傳來,談論的不是股票就是投資,或者到哪哪去打高爾夫,似乎並沒有人談論他們,一個也沒有。
顧明顏也感覺有些詫異,小心翼翼的抬頭。
按道理說,這麼一大麵落地窗,裏麵發生的事不可能不被下麵的人看到,可是宴會廳的人們說說笑笑,誰也沒有看向這裏。
顧明顏摸了摸玻璃,似乎想到什麼,心裏終於沒那麼怕了,她甚至扭頭,小心翼翼的問祁莫寒:“這玻璃,是單麵的對不對?”
絕對是,不然下麵的人不可能注意不到上麵的動靜!
祁莫寒睨了她一眼,冷笑著:“怎麼,知道真相後就不害怕了?”他不喜歡看到她那種鬆氣的小得意。
顧明顏受不住他這種非人的折磨,後來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小姐,少爺有事出去了,這幾天由我照顧你。”梅爾管家給顧明顏準備衣服及早餐,衣服是昨天才購置的,全是牌子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