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顏身子又酸又疼,聽到梅爾說祁莫寒出去辦事不知道多高興。
巴不得那男人一個月都不要回來。
莊園裏的傭人前前後後足有二十多位,淳樸善良,雖然不懂英語,不過見到顧明顏會露出笑容,彎腰行禮,那種舒心溫暖的笑讓顧明顏心裏也暖暖的。
不過她仍不敢和傭人多接觸,怕莊園就攝像頭,被祁莫寒看到就不好,閑暇時就四處走走,莊園很大,她要花好久才能完全逛完。
近十畝的花圃裏種植著各種顏色的玫瑰,還有鳶尾花,鬱金香等等,遠遠就能嗅到的香氣,這讓顧明顏有些訝異;“他還喜歡花嗎?”
她還一直以為他眼裏隻有槍支。
梅爾瞟了她一眼,話裏帶著莫名的意味:“是我看莊園太單薄,後來讓人運了些花往花圃裏栽培,足足用了好幾年,這些花才適應這邊的水土。”
“哦。”顧明顏看著花圃,心裏有些不舒服。
先前她在家種了一些百合花都讓祁莫寒不高興,一個命令,管家就把才剛剛開的百合花全拔了。
是不是隻有她做什麼都不行,別人隨便做什麼都行?
這幾天顧明顏過的非常舒坦,尤其是廚娘的手藝好,會做各種料理,讓她恨不得跟祁莫寒提一提,到時候一起把這個廚娘帶回去。
經過花圃時,顧明顏讓園丁幫自己摘了些粉玫瑰,打算放瓶子插起來,下午就安靜的呆在房間看書。
她在湖泊邊低頭走著,絲毫沒發現身後有人悄悄尾隨。
猛地被一推,整個人就跌入人工湖泊裏。
“救,救命.....”冰冷的湖水讓顧明顏渾身發冷,拚命的舞動雙手,再次抬頭就看到一個黑影匆匆忙忙的離開。
後來顧明顏實在沒力氣了,放棄掙紮,整個人沉入湖泊裏,冷冷的水從鼻腔和嘴巴湧進來,湧進她的肺裏,她緩緩閉上眼睛。
祁莫寒那樣對她,她都沒說去死,難道,就這麼被淹死嗎?
祁莫寒剛回到莊園,就看到幾個傭人神色慌張,在四處尋找什麼。
不由皺起眉頭,用意大利語問:“怎麼了,慌慌張張的?”
“小,小姐不見了。”一個傭人唯唯諾諾的說,“小姐說去花園摘些花,可是我們好久都沒看到小姐回來......”
祁莫寒眼色一沉,將外套丟給傭人,快步往花圃走去。
還在除草的園丁說顧明顏兩分鍾前就走了,他也不知道去哪了,祁莫寒臉色越發凝重了。
他明明痛恨那女孩,恨不得掐死她,怎麼在得知她不見後心裏會有些慌張?這一點都不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