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女孩子呢,就打扮成小公主的樣子,不管別人怎麼帶小男孩到她麵前,都隻抱著玩具熊跟離他們那些臭男生遠遠的。
“顧明顏,你配麼?”祁莫寒冷冷別過頭。
也不知怎的。
顧明顏現在的眼神,他不忍多看哪怕一秒鍾。
“我不配……隻有夏青曼配嗎?我的孩子就隻能打掉?”她的神智,有些不穩。
“她跟你不一樣。”
夏青曼不會有機會懷上他的孩子。
顧明顏冷笑:“是,反正我隻是一個被你從孤兒院抱回來的賤種而已,你為什麼不幹脆殺了我!?”
“你別再得寸進尺。”
她一言不發的抿著唇。
隻要能抱住這個孩子什麼都好。
祁莫寒招手換來站在外麵的醫生,重新拿了一杯水和打胎藥,走到顧明顏身邊。現在的她還太小,打胎恢複的好不要緊,至於生孩子……他視線深了幾分。
她太小了。
“我不要吃,你滾啊!”
顧明顏發起瘋來力道特別大。
揚手打翻了水杯,濕潤的水澆了祁莫寒一身。
她心裏一顫,卻不敢有絲毫的放鬆,他折磨她就算了,現在還要殺掉她的孩子……她不要……
“敬酒不吃吃罰酒。”
祁莫寒揚手捏住她的下顎。
顧明顏用力的拳打腳踢,甚至不惜起身用頭撞上祁莫寒的額頭。
砰——
巨大的撞擊。
兩人的額上都出現了血跡。
她雙瞳剪水宛如一隻可憐的小鹿似得,倔強固執的看著他。
“脾氣是越來越大了。”祁莫寒的手往下,直接擒住了她的脖子。
窒息的感覺讓顧明顏憋的難受,她用力的揮舞雙手。
見她差不多到極限時,男人才鬆手。
“咳,咳……”
“今天你不打胎,就跟孩子一起去死吧。”男人失了所有的耐心,劍眉蹩起。
“你幹脆,咳咳,殺了我啊!”
顧明顏的唇不斷顫抖,話也斷斷續續。
一瞬,祁莫寒從腰間取出配槍,熟練的解開保險絲上膛,對準她的太陽穴。冰冷的槍口抵在皮膚上,要比他的視線更寒,隻是這寒的卻是她的心。
這麼多年,她忍辱負重,到頭來還是要交代在這裏。
絕望的閉上眼。
“少爺,顧小姐不願吃藥的話,我們幾個人架住她總能喂下去……”管家看不下兩人劍拔弩張,好聲勸道。
“都進來。”
祁莫寒收回槍麵色冷若閻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舉這槍再容易不過。
卻沒一人知道,他的手在方才抖了不下五次,他這一生,開槍殺人合適遲疑過?唯獨……這畢竟是她的孩子,這孩子畢竟長了一張跟她極其相似的臉。
祁莫寒背過身道:“讓她吃下去。”
“是。”
幾人朝著顧明顏走去。
她恐懼的睜大眼睛,不斷的後退。
清澈見底泛著水波的眼眨動著。
多麼惹人疼惜。
“你們都愣在這裏幹嘛?沒聽少爺說嗎?孩子不打掉顧小姐就要死!”管家故作嚴肅,狠下心來做了第一個伸手的人。
“不!!!”
眼看著自己被架住。
藥已經到了嘴邊。
顧明顏怎麼掙紮也無濟於事。
“不要,不要!!!”
眼角的淚水不斷順著臉頰向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