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一把。”
“哦,我昨天複習的有點晚了,今天酒會不能陪你去。”顧明顏從冰箱裏拿出冷冰冰的牛奶,正要喝卻被男人攔住,他微挑下顎指向一側電水壺:“喝熱水,天涼。”
她撇了撇唇,隻好去倒了杯熱水喝,然而現在就連喝個水都是困的直打哈欠。
香味一陣子往鼻子裏躥,她好奇問道:“你在煮什麼?”
“麵條,很快就好。”
“其實我不餓,能不吃嗎?”
祁莫寒冷冷轉過頭瞥了她一眼。
好吧。
很顯然是不能。
顧明顏摸了摸鼻子,很無奈的走到完美沙發坐下,無所事事的打開電視,下意識的摁下娛樂新聞頻道,這些天她有空就會在意一下娛樂圈,安德森還是讓她很在意。
十分鍾後,男人端著麵條從廚房出來。
她伸手接過碗嚐了一口:“誒,味道很不錯。”
“所以?”
“祁莫寒你這個表情好奇怪,是不是在等著我誇你啊?”顧明顏看他有些傲嬌,笑了起來,小梨渦若隱若現的。
“重新給你一次機會,好好說話。”
“好好好,麵非常好吃,你長得非常帥。”
氣氛,突然變得有些許微妙。
顧明顏吃著麵,心裏情緒也有些複雜,捧著麵的她,到底是恨他的,還是依賴他的呢?就連她怎麼都搞不清楚,怎麼明明是應該逃離的人,卻能如此親密的坐在一起吃同一碗麵。
腦海中像是倒帶似得,浮現出祁莫寒和夏青曼同款的畫麵。
她下意識的離他遠了些。
祁莫寒發覺,眉心微皺:“顧明顏,我會吃了你?躲我做什麼?”
“我沒有。”
“嗬,你是當我傻?”
“沒什麼,就是不想聞到你身上別的女人的香水味,我不喜歡香水太刺鼻了。”顧明顏聲音悶悶的回答,下意識想離他更遠點。
隻是這動作還沒來得及執行,手臂就被他握住,強行被拖入懷中。
他身上哪有什麼女人的味道?
隻有幹燥的煙草味,還有淡淡的薄荷古龍水後調的味道。
“我把酒會推給白洛和鍾南了,沒有找夏青曼,這個解釋你可曾滿意?”
“你不用跟我解釋什麼,跟我又沒關係。”
“是嗎?我怎麼覺得你很在意。”
顧明顏從他懷裏掙紮掉:“我一個隨時都想著要殺了你的人,就算在意也是在意的你以什麼死相結束這一生。”
“倒是伶牙俐齒。”
今天的祁莫寒好像不太對勁。
竟然沒有因為她的頂撞有什麼不滿?
她狐疑的看著他。
“吃麵吧,要冷了。”男人隻當方才插曲沒有發生,自顧自的端起麵。
他微抬手時露出手腕骨節,臨近手掌接口處有一道淺淺的傷,疤痕很淡是剛受得。
顧明顏扒拉幾口麵,故作不經意問起:“你受傷了嗎?”
“難免的。”
“在國內也會嗎?”
“所以,你最好下手快點。”
“啊?”她有些不明所以。
“我極有可能在你決定好死相之前,被其他人殺死。”祁莫寒麵色陰沉,不屑笑道,“不過想要我的命,他們還不夠格。”
這人,好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