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祁莫寒的手機響起,他接下隻聽了兩句眉心便皺起:“不許。”
態度極為強硬。
“我說了,不許。”
“……鍾南!”
“很好,你最好死的屍骨無存不需要我收屍!”
話音剛落,祁莫寒揚手將手機扔在草地上,顧明顏嚇了一跳趕緊幫他撿起來收好,小心翼翼的走到他身邊,也不敢詢問什麼,隻能握住他的手。
男人煩躁的轉過頭,冰冷可怖的視線在觸及到她擔憂雙眸的一瞬間變得溫和。
祁莫寒:“鍾南擅自行動去抓黃佑天了。”
“啊?”
“還帶上了舒心。”
“什麼!?”顧明顏聲音轉大。
“我本是想等身體恢複之後,再做詳細打算,這家夥總是這麼魯莽!”祁莫寒頭疼萬分,揉著青筋直冒的太陽穴。
若是此刻鍾南在他麵前,他會毫不猶豫的踹上一腳,再將他扔到非洲去做勞動改造。
顧明顏很想勸他,可她心裏也很亂。
舒心也跟去了,會不會有危險?
這個鍾南!
……
黑色低調的小車在馬路上疾馳。
“你現在要是害怕,還是可以下車的。”鍾南將手機關機放進收納盒。
“嗬,剛才你也跟我對過了,姑奶奶的跆拳道不是白學的!”舒心冷哼一聲,“你去哪我去哪,別跟我扯犢子。”
“我這是為你好,你懂屁。”
“鍾小南,我不過跟你表個白你就尾巴翹上天了?造反?”
鍾南抿唇歎了口氣,俊朗的眉宇間帶著一絲無可奈何的意味,想他走南闖北沒想到最後卻在一個女人麵前上演割地賠的戲碼,明明是她喜歡他,結果反而是他得哄好她。
頭疼。
小車很快與其他幾輛車彙合,迅速且默契的組成方正,停在一家高級會所前。
鍾南率先下車,吩咐自己得意幹將保護舒心後,領著人先行做突破。這魚目混雜類似酒吧一樣的地方,在晚上想找個人簡直比大海裏撈針還麻煩。
“鍾少,那個是不是?”跟在鍾南身邊的下屬指向三點鍾方向。
“眼力不錯啊你小子,帶著兄弟們跟我走,讓他找人暗算我們祁大少,嫩他丫的。”
舒心所在的地方相對比較安全,跟不上他們的腳步,也收不到反噬的攻擊,隻能隱隱看到鍾南那隊好像跟什麼人打起來了,心中一緊踮起腳尖望去。
刀!
“鍾南,小心!”她顧不上其他衝著那邊喊。
鍾南聽到提示很輕易的躲開,與此同時舒心也跑到他身邊與他站在一起,她一腳踹開拿著酒瓶子跑來的男人,嘴角自信的上勾。她就說吧,跆拳道這種東西,不是白練的!
男人拉住她手臂:“你離開這裏,我們要去追黃佑天。”
“放心,我不會拖後腿的。”
“我怕你受傷!”鍾南低吼,“我怎麼跟明顏交代?”
“就算我死了也是我自己願意,你值得我這麼做!”
這小妮子!
鍾南狠狠咬牙,他特喵的第一次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那麼想打退堂鼓,早知道他就不該在買飲料的時候接這個電話讓她聽到!現如今,已如此,除了帶上她還能怎麼辦?
他隻能選擇保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