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鍾南不明,“你們這是……”
“上來。”
白洛將舒心的手從自己身上拿下:“這次恐怕沒有辦法請你喝酒了,如果我還能活著出來,這酒,我一定好好賠罪。”
“白洛?”
舒心疑惑的看向顧明顏,然而,她與他們一樣,什麼也不明白,本以為他回到老宅隻是心血來潮,可如今看來,祁莫寒一定是早就想下鴻門宴了。
白洛離開後,三人興致都不怎麼高,正等著人出來時,“砰——”的一聲槍響。
鍾南臉色驟變:“小公主,我上去看看,不管發生什麼你們別上來。”
“我明白。”
男人頷首,脫下外衣後大步上樓,舒心好奇問道:“怎麼回事啊?”
顧明顏搖頭,說實話,這次的事她是真不明白。
但,她可以確定的事有兩件——祁莫寒絕對是跟鍾南說清楚,讓他把舒心帶過來的;祁莫寒絕對可以在沒有她的情況下,完成對白洛的“處決”或跟他算清楚要算的賬。
既然祁莫寒選擇讓她與舒心看到。
這就代表這事與她倆有關係。
再聯想最近。
“我猜,很有可能是硫酸的事情。”還有就是青空的事。
這兩件事都是白洛做的嗎?
顧明顏眯起眸:“舒心,我之前看你跟他很熟悉,以後還是離他遠一點比較好。”
舒心“哦”了聲慎重頷首。
她不用知道原因,隻需要信任自家閨蜜就好。
……
三樓。
密不透風的影視廳內。
白色的沙發上到處都是血跡,地板與牆麵上也都飛濺上猩紅色。
鍾南將門踹開,迎接他的是祁莫寒麵無表情的轉身,與漆黑的槍口。隻不過,見是他來,祁莫寒收回槍,他眸色深沉,似不見底般。
“祁……”
“什麼事。”
“不管洛做了什麼,他至少是你救的,留一條命也好。”鍾南舔了舔幹澀的嘴唇,小心翼翼的勸阻。
他真怕因為自己什麼話說錯,祁莫寒的脾氣一上來,二話不說直接扣動扳機——之前他已經惹怒了祁莫寒,這次再為白洛講話下場是什麼他自己都不清楚。
隻是。
這話他要是不說,也沒人會說了。
沒人能夠勸得了祁莫寒。
他從性子到家世都是天賜,他是天生的君王。
祁莫寒倨傲頷首,睥睨望他:“我幾曾何時虧待了你們?”
“沒有。”鍾南立刻搖頭。
白洛雖虛弱,卻也費勁力氣跟著答道:“沒有……”
“很好,不是虧待不是圈養滅殺,背叛我的理由好好論論。”
男人放下槍。
到唯一沒有染上鮮血的皮椅上坐下,他矜貴、優雅,在如煉獄般的環境裏聖潔的唐突,雖然白洛與鍾南都知道,他這隻是假象。
真正的祁莫寒。
就猶如這些鮮血。
“我那次,隻是心疼明顏,的確是有私心,但也隻是希望她能過的更好。”鍾南立馬為白洛做個表率,同時伸手抓了他一把。
白洛苦笑。
他的私心很瘋狂,很不可理喻。
最終,他仰起頭堅定的看向祁莫寒:“我願意接受任何處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