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空將鞭子扔出老遠,攤開手掌,屬下將一根銀色的尖銳鐵釺遞了上去。
“脫掉他的鞋子!”
“青空,不,你想做什麼?”顧明顏驚慌地問。
“看見這根鐵釺了吧?待會兒,我會把尖銳的這一端,一點一點的刺進他的指甲縫裏。聽說這可是二戰的時候,德國人最愛用的刑訊方式,這世上可沒人能受得了這個!”
顧明顏聽的肝膽俱寒,光是想想那場景,似乎都能感受到那滔天的劇痛。
“青空,你瘋了嗎?為什麼你變成這樣,變得跟那個人一樣冷血殘暴?”顧明顏心痛地哭喊著。
見到她那一副梨花帶雨又害怕的樣子,青空終究有些不忍,他揮了揮手。
“把她給我帶出去,免得見了晚上睡不著覺。”
當痛哭流涕的顧明顏剛被拉到後花園的時候,身後的地下室裏便傳來了徐磊痛苦的嘶吼。
這聲音嚇得顧明顏雙腿一軟,竟直接癱倒在地上。
“夫人,快離開!”
三十二的人將她像抓小雞一般的提了起來,她渾渾噩噩地抬頭,正好和男人對上了目光。
祁莫寒站在二樓陽台前,手中托著一隻高腳酒杯,麵無表情的臉龐之上,沒有一絲情緒的起伏。
在和她對視了兩秒後,他冷漠地轉身進了屋。
身後的慘叫依舊未停,情急之下,顧明顏隻能去求樓上的男人,這是她最後的希望。
當她跌跌撞撞衝進去,最後“噗通”一聲跪到坐在沙發上的男人麵前時,男人還在氣定神閑地品味著他的美酒。
“莫寒,讓他們住手吧,別在折磨他了,他會死的……”
她的眼中蓄滿了淚水,被嚇到蒼白的小臉上也滿是淚痕,一副害怕又無助的樣子,再加上那哀求的語氣,真是我見猶憐。
男人端坐著,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即使是一個字也不說,也滿是一股威壓。
他緩緩伸手,有力的手指掐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
望著她那淚瑩瑩的眸子,分明是讓人可憐的,可在他看來,卻是那樣的可恨!
“顧明顏,你膽子可真不小,居然敢私自放走他,吃了豹子膽了?”
言罷,男人捏著她下巴的手指漸漸施加著力度,疼的她眼淚都掉了下來。
“不管他的事,我是神域的人,他聽說我生了孩子,是想來看望我的,一切都是誤會!”
“哦?”男人冷笑著,冰冷沒有一點兒溫度的眸光幾乎將她凍僵。
“既是探望,為何不光明正大的走正門,卻偏偏夜裏從後院潛入?小東西,你把我當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