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顧明顏無語凝噎。
是啊,他是祁莫寒,這世上最聰明,最有手段,也最凶狠可怕的存在,這麼點兒小借口,騙騙孩子還行。
“別以為我不知道。他是邵君澤派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救你出去,對吧?”
男人用冰冷的眸光逼視她,這強大的壓迫力讓她脊背發涼。
“不是,不是的!”她哭著搖頭,雖然在反駁著,卻什麼證據都拿不出來。
“你真是有本領了。趁著我不在,居然私下和邵君澤取得聯係。明明要再留一月,怎麼,迫不及待離開我了?”
祁莫寒咬了咬牙,說真的,他恨不得現在就把她掐死!
這個怎麼也養不熟的白眼狼!
“不,我不知道,我根本不知道他會派人來。”
顧明顏伸手拉住了男人的手,含淚哀求著,“莫寒,求你,求你放了他好不好,我不走,我不會走的,我一定待滿一個月!”
男人目光又是一凜!
這小東西,明明是在求他留下徐磊性命,可最終卻還是要走。
這說明,在她的心裏,即使比起徐磊的命,也還是自由更重要!
偽善!
見到男人那驟然變化到比之前更加森冷的臉,顧明顏嚇得嬌軀一顫。
她不知道自己這話又怎麼得罪了他……
空氣似乎凝固了,落針可聞。
男人鬆開了她的下巴,卻帶著幾分情緒的將她甩倒在地上。身子向沙發後傾倒了幾分,似乎這樣會讓他更加舒服。
“我可以放了他,不過,你得拿別的來換。一直以來,這是你最擅長的,不是麼?”
顧明顏掙紮著坐起身來,聽到這話,不由呆了。
“怎麼,不想?那他就隻能一死。”
祁莫寒冷笑著,似乎一條鮮活的人命在他冷酷的眼中,不過賤如螻蟻。
“我……我知道了。”
祁莫寒冷聲提醒著,“我勸你動作最好快一些,別磨磨蹭蹭的。人體承受疼痛是有極限的,拖延下去,他被活活痛死也不是沒可能。”
他睜開雙臂扶著沙發扶手,頭微微後仰,舒展開來的眼眉裏,顯示著他此刻是在享受怎樣的極樂。
男人緩緩起身,拂了拂淩亂的衣角,踏著深沉的步伐去了陽台前站定。
“放了他。”
顧明顏蓬亂著頭發,在冰涼的地上癱坐著。
聽到這一句,她漸漸的笑了,可笑著笑著,淚水也比之前更加洶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