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這個,請你幫我交給他。”她把手機放在了一旁。
“已經不需要了。”
“為什麼?”
“今天約了對方的人商談合作事宜,手機裏的方案本要給他們看的,可現在……對方應該早就生氣的離開了吧,而且合作也泡湯了,快到口袋的十多億就這麼飛了。”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顧明顏越聽越愧疚。
她給祁莫寒造成了這麼大的損失,他確實有生氣的理由。
……
鍾南把顧明顏送回了宅子,之後就離開了。
見到王媽在照顧孩子,她回到了房間裏,無力的癱軟在了床上。
很明顯,祁莫寒生氣了。這件事說到底是她惹的麻煩,到底做些什麼,才能讓他消氣呢?
忽然,一張敦厚的臉探入她的眼簾,遮擋了屋頂的吊燈。
“啊!”
顧明顏被嚇了一跳,趕緊翻身坐起。
“噓!”男人抬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是我!”
自然是安德森,他又戴上那個人皮麵具以花匠的身份混了進來。
從驚嚇中回過神來,顧明顏瞬間冷下了臉來。
“你來做什麼?”
“當然是看看你好不好了。”安德森向她欠身,雙手撐在床上,那張臉便和她近在咫尺。
“讓我看看,你有沒有受傷?”
“你走開!”顧明顏沒好氣的推開了他,向後挪了一些,和他拉開了距離。
她這突變的態度,倒是讓安德森有些微微的驚愕,隨即便無奈的笑了笑。
“小狐狸,你這是在鬧哪門子的脾氣呢?”
“你心裏清楚。”顧明顏冷聲質問,“是你向祁莫寒透露我的消息,你是怎麼知道的?”
眼前這男人笑的一臉無害,甚至還有些死皮賴臉的粘人,可她知道,他不是省油的燈。
“原來如此,莫非,你覺得我和徐百超是一夥兒的?”
“誰也說不準。”
“你這可就冤枉我了,是我的一個手下目擊了徐百超帶走你,根據你們離開的方向,我推測出了你的位置,然後好心告訴祁莫寒的。”
“好心?”顧明顏嘲諷般的一笑,“是啊,你用我的下落來要挾他放棄東街,安德森,這麼趁火打劫,你還真是個精明的人。”
“我是個道上人,但我也是個生意人。”
安德森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頭,“做生意,有時候需要動點兒腦子。能讓你得救,我也能得到我想要的東西,一舉兩得,不是很完美嗎?”
顧明顏盯著他許久,越看,卻越覺得眼前男人陌生。
一直以來,她就想不通一件事,那就是這個男人為何要屢次的幫她?
借由這次的事情,她才隱隱想通。
恐怕,他表麵上是在幫她,實際上真實目的,卻是對付拐彎抹角的對付祁莫寒罷了。
“沒錯,你很精明,但是抱歉我不喜歡太精明的人。”
“不,我精明,但你也不差。你為了能逃脫牢籠,不惜以自己的孩子作為籌碼,難道,你也不喜歡自己?”
安德森一副笑嘻嘻的樣子,讓她感覺像是蓄力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我……”顧明顏氣的漲紅了臉,指向了門的方向。
“這裏不歡迎你,給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