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沉沉,眉頭漸漸緊鎖,似乎若有所思。
“君澤兄,你在想什麼?”安德森饒有興趣地問。
“多虧了你,我才知道JD對祁莫寒下手的消息。他們都是一群亡命之徒,難保不會牽連到明顏那丫頭。”
安德森微笑了笑,“看來,你還沒有放棄帶她走?”
“以前是帶,這次是救。”
“我明白。你的想法沒錯,而且,我認為得盡快了,畢竟誰也不知道JD那群瘋子會什麼時候,以何種手段動手。”
“之前我還想用自己的死換取她離開的決心,可現在我想明白了,我想活。”
“哦?”安德森似乎感到有些詫異,“為何有如此轉變?”
邵君澤望向窗外掠過的夜景,眉目漸漸柔和。
“救她出苦海固然重要,可之後,她還需要一個人照顧,隻有我自己來,我才放心。”
“哈哈,君澤兄果然是憐香惜玉之人,真是令人欽佩啊。”
頓了頓,他神色漸漸暗淡,語氣忽然多出了幾分自嘲。
“是啊,你想活,試問又有誰不想活呢?就連我這個先天性心髒病的廢人,也想好好活著,活著才有機會享受豪車,美酒和佳人!”
邵君澤沒有說話,隻是望著他的目光中,卻變得複雜了幾分。
安德森又為他倒了一杯酒,“來,那就祝我們,都能夠如願活下去。”
兩隻酒杯碰撞出了清脆的響聲,兩個男人各自飲盡。
……
說來也有趣,經過了之前顧明顏的一次“主動”之後,兩個人的關係似乎又恢複如初。
幾日來,祁莫寒白天在集團上班,或是處理一些其它的生意,可卻每天都準時回家,一下子就從來無影去無蹤,變成了一個下班陪老婆孩子的好男人。
祁莫寒今日回來的更早,進門後,正換鞋子,卻感到有人在身後拽了拽他的衣角。
回頭一看,那小人睜著眸子望著他,裏麵閃閃發光。
“怎麼。”
“我想……明天出去透透氣。”她試探性地說。
“不行。”不出意外,男人果斷拒絕了。
“為什麼?”
“最近冷,你身子本來就弱,又是月子期,不許出去。”
他這番話,明明是為她著想,可在顧明顏看來,這就是不近人情。
她扯著男人衣角的小手又捏緊了幾分,似乎並不想如此輕易妥協。
“求你了,我天天都悶在家裏,都快悶出病來了,再這樣下去,我會瘋的!”
男人語調淡淡地說,“明天我把舒心調過來陪你。”
顧明顏崩潰。
“可……可我就是想出去玩。就一次,好不好?”
見到小人向他伸出了一根手指,一臉的渴求,就像是被關在籠裏悶壞了的小鳥。
罷了。
祁莫寒抬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語氣破天荒的帶上了幾分寵溺的味道。
“就一次。”
“好!”
第二天,祁莫寒沒有出門,而是打算陪這個小東西出去走走。
雖然顧明顏的本意是一個人出去散散心,畢竟這麼一個冰山似得男人跟在身邊,總覺得有些不自在。
可她卻不敢說什麼,萬一惹惱了他……就連出門的機會都沒有了。
臨行前,王媽把一件件衣服全都往她身上套。
“保暖貼一定要有的。”
“再加上保暖內衣……毛衣也要穿上。”
“再來個棉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