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將砂鍋裏的湯小心地盛入保溫盒中後,顧明顏拎起經過了沙發旁。
“我去一趟醫院,你好好看著家哦。”
“知道了。”
……
病房裏,俊朗的男人抬手拉開了窗簾,午時的陽光透過窗子映照了進來。
“多開窗透透氣,一股藥水味,舒心竟也能呆得住。”
“記住了。”
躺在床上的鍾南將雜誌放在一旁,咧嘴笑問,“不是去莫斯科了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已經處理好了。”
祁莫寒拉過椅子坐在了窗邊,身後的暖陽為他那冷硬的臉龐鍍上一層金黃。
“你怎麼樣,感覺好些了麼?”
“好的很,天天好吃好喝的,反而胖了,不如我過兩天就出院吧。”
祁莫寒微微欠身,朝著鍾南的胸口錘了一拳,力道不輕也不重,更像是熟人見麵時候的動作。
結果,這還是讓鍾南的身子向後傾了幾分。
“一點兒力氣都沒有,出院也隻能拖後腿。”
被祁莫寒這麼以譏諷,鍾南訕訕的笑了笑,似乎忽然想起了什麼。
“說來也奇怪,之前我躺手術台上的時候,整個人的意識都像是被抽空了似得,可我怎麼隱隱約約聽見了你說話的聲音!”
“哦?”祁莫寒語氣淡淡的,似乎並不感到吃驚。
“真的!我沒騙你!”
“那你倒是說說,聽到我說了什麼?”祁莫寒饒有興趣地問。
“這個,還真記不清了!”他抬手搔了搔頭,“算了,你就當我是在胡說吧。”
祁莫寒笑而不語。
當日,他表麵上看似平靜,實際上對鍾南的擔心可一點兒也不比那兩個女人少。
隻是,他不擅更不想把他的擔心表現出來。
其實事後想想,當時他居然就那樣衝進急救室,也確實是夠衝動的了。
這時,病房的門被人推開了來。
“鍾南哥,我來看你了!”
顧明顏話音剛落,便見到了坐在床邊的男人。
他穿著一身商務西裝,肩膀上披著一件黑色的風衣,即使隻是坐在那裏,也是一股非凡又深沉的氣度。在一旁的桌子上,還放著一個公文包。
“莫寒?”她疑惑地問,“你不是去莫斯科了嗎,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剛。”
“啊,我真的是好感動啊。”床上的鍾南唏噓不已,“祁大老板剛下飛機就來看我,真的是讓我受寵若驚了。”
顧明顏笑著走上前,將保溫盒放在了床頭櫃子上。
“家裏還好麼?”祁莫寒看著她。
以前他總是滿世界的飛,有時好幾個月都不回家。可不知為何,現在僅僅是出差四天,卻都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家裏的那個小女人。
“還好,不過王媽老家有事,請了幾天假,我自己做的飯,孩子也很好。”
說話間,她打開了蓋子,香味彌漫出來,甚至蓋過了空氣中消毒水的味道。
鍾南用力地吸了一口,“恩,好香啊,小公主這是專門為我做的?”
“是啊,大補湯,嚐嚐吧。”
“嘿嘿,那我就不客氣了!”鍾南將湯碗接過,剛要去喝,戲謔的目光投向了一旁的祁莫寒。
“不好意思,雖然是小公主親手做的,不過可沒你的份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