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曼頓時被她那決絕的語氣和眼神所威懾,一時間竟真的感到有些膽怯。
不過,她並不想表現出來自己的怯懦,反而站的挺直了些,挺了挺傲人的胸脯。
“你……你少說大話了!做得到再說吧,咱們走著瞧!”
說完,那女人發出一聲高傲地冷哼,踩著高跟鞋匆匆離去。
祁莫寒出來後,見到那小人臉色有些不太好。
“怎麼了,一副要咬人的樣子?”
“沒什麼!踩了狗屎而已!”
男人知道她所指的“狗屎”是什麼,隻是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
……
入夜。
東大街,京都市最為繁華的一條街區,無數醉生夢死之人的不夜城。
之前,安德森以顧明顏的下落為要挾,從祁莫寒的手中接管了這裏,並且對其進行了一番徹頭徹尾的大改造。
洗浴、桑拿、酒吧、歌舞廳……甚至連地下賭莊都有。
一輛白色的轎車停在了一條幽暗的巷口,車門輕輕打開,一雙潔白的皮鞋探了出來。
邵君澤優雅地下了車,一身潔白的西裝完美襯著他那高挑卓絕的完美身材,西裝前襟口袋裏,手帕剛好露出一角,再加之那一副俊美的臉龐,就像是降臨人間的天使。
抬手撣了撣肩膀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這是他習慣性的動作。
目光望向麵前的小巷,陰森森的,每隔一小段牆上就掛著一盞紅燈籠,他朝著深巷處走去。
看似普通的一條巷子,沒曾想裏麵卻別有洞天。
在逛迷宮般地拐了許多個轉角之後,出現在麵前的是一家地下賭莊。
邵君澤掀開門簾走了進去,迎麵而來一股伴隨著酒精和煙味的濁氣,許多人圍著賭桌吆五喝六,色盅碰撞聲和人們激動的呐喊聲響成一片,就連空氣都是燥熱的。
從他進門起,一個小廝就盯著他看了許久。隻見他一身西裝矜貴得體,就連步調都透著幾分與生俱來的優雅與高貴,想必也絕非等閑。
他湊了上去,咧嘴笑問,“老板,生麵孔啊,第一次來?”
邵君澤嗬嗬輕笑了一聲,“是啊,第一次。”
“這裏什麼都能玩,百家樂,色子,輪盤,Blackjack!”
邵君澤倒是表現出了幾分興趣,在小廝那裏換取了一些籌碼,轉了兩圈,尋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這些人正在玩色子,規則很簡單,押大小。
這些人似乎都賭紅了眼,押的都非常大,桌子上的籌碼堆成了小山。
邵君澤並沒有過多思考,輕描淡寫地將所有的籌碼都推向了下注比較少的“小”,然後就坐等結果。
荷官手握色盅,開始熟練地晃動起來,甚至就連一頭秀發都跟著在空中飛舞,周圍的賭客們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大大大”“小小小”的呼喊聲此起彼伏。
“啪!”色盅被按在了桌子上。
所有人都微微欠身,緊張地吞了口吐沫。
開盅派彩。
“135,九點小!”
“靠!”
人群中傳來陣陣懊惱地叫罵之聲,尤其是坐在邵君澤身旁的一個花臂男子,更是氣的咬牙切齒。
一大堆籌碼被推到了邵君澤的麵前,麵對著眾人羨慕又嫉恨的目光,他卻沒有表現出太大的欣喜,反而淡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