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看來,今天我的運氣不錯。”
一位身著兔女郎的姑娘端著酒從牌桌前走過,卻不小心和正發火的花臂男撞在了一起。
女孩被撞的後退了一步,手裏托盤和酒杯也打了一地。
“你他媽眼瞎啊?”花臂男輸了錢本就不快,此刻被招惹,更是一副凶惡模樣。
“我……對,對不起。”女孩驚慌地站起身來,低垂著頭。
“真他媽的晦氣,桌上輸錢,還被你撒了一身酒水!”
說完,他不耐地抬手朝那女孩推搡了一把,“滾開!”
他絲毫沒有惜力,直把那女孩推的向後倒去,好在邵君澤眼疾手快,果斷出手扣住那女孩的手腕,又輕輕一帶,讓她入了他的懷。
女孩驚魂未定,一雙眼中沒有久經社會的老練和狡黠,反而還透著幾分純情和驚恐,看起來年紀也並不大。
邵君澤鬆開了她,對那花臂男出言冷諷。
“不過是一個剛出社會的小姑娘,你輸了錢,卻把怨氣撒在她身上,未免有些過頭了吧?”
“管你什麼事,你特麼算哪根蔥?”花臂男鼻孔朝天瞪著他。
對於這種惡徒,邵君澤自然懶得和他一般見識,反而指了指桌前的一對籌碼。
“小姑娘,這些籌碼送給你吧。”
此言一出,不僅那兔女郎愣了,一個桌子的人都驚愕起來。
這些籌碼換成錢,那可好幾百萬呢!
“這……我不要。”女孩似乎有些害怕。
“我說了送給你,那就是你的。收下錢離開這地方吧,這裏的工作,不適合你。”
說完,邵君澤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語氣淡淡的,卻透著一股無可比擬的威嚴。
“如果,在座的諸位有誰敢打你的主意,那他就是我的敵人。”
眾人又是一驚,有些人甚至開始從頭到腳細細地打量起他,似乎是想要推測出他的身份。
就在這時,賭坊內另一端傳來一陣有節奏的掌聲。
“啪。”
“啪。”
“啪。”
“君澤兄不愧是憐香惜玉之人,麵對紅顏如此灑脫,真是讓我長了見識了。”
這聲音聽起來有些慵懶之氣,可卻沒人敢忽視。
一身紅色西裝的安德森緩步走來,英朗不凡的臉龐之上,滿是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我已經等候多時了,卻沒想君澤兄居然有如此雅興,反而在牌桌上玩樂。”
“有些無趣,隨便玩玩罷了。”邵君澤淺淺一笑說。
安德森做出了一副受傷的樣子,不過看起來卻假的不能再假了。
“嗬,抱歉。”
“好了,不說這個了,你可是我的貴客,跟我來吧!”
安德森抬手做了個極為紳士的邀請禮,親自把邵君澤迎進了賭莊的裏屋。
原本那花臂男還對這個多管閑事的男人感到不爽,再加上他似乎很有錢,原本還想著找機會幹一票弄點兒賭資。可沒想到安德森卻對他如此禮待,這就讓他徹徹底底的打消了不切實際的念頭。
在穿過一道弄堂之後,二人來到了後麵的一間小屋子。
雖然是地下室,可這裏麵的裝修倒也一點兒也不寒磣,酒架上不僅堆滿了美酒,甚至還有一套豪華的沙發。
“來,君澤兄,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