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這是老大交給我的任務,他讓我務必要從安德森的手中把你帶走,如果我就這麼離開,我可沒有辦法向他交差。”
顧明顏感到心口有些發堵,蒼白的嘴唇微微顫了一顫,似乎想說些什麼,卻又感覺無法開口。
一旁的安德森卻忽然發出了一聲訕笑。
徐彥彬冷聲問,“你笑什麼?”
安德森微微地聳了聳肩,“沒什麼,我就是覺得,現在你已經沒有了交差的必要罷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
安德森似笑非笑的說,“看你還不知道啊?不如我來告訴你吧,雖然這結果對你來說有些殘酷。”
“邵君澤已經死了,這世上,再沒有Hide。”
“你……你說什麼?”徐彥彬愣了,隨即那圓睜的眸子裏滿是憤怒的火焰。
“我警告你,說話小心點兒,否則我殺了你!”
“你就是殺了我,也改變不了你大哥已經死了的事實。”
徐彥彬一時將信將疑,複雜的目光落在了一旁顧明顏的身上。
“我大哥他真的死了嗎?”
顧明顏不敢麵對徐彥彬那灼灼的目光,低垂著頭,語氣無限傷感。
“安德森沒有騙你,君澤他……”
“不!這不可能,這絕對是不可能的!”
徐彥彬搖了搖頭,似乎對這件事情感到無法接受,“老大他是這世上最聰明又最強的人,他怎麼可能會死?你們一定是在騙我!”
見到他這副反應,顧明顏心中的愧疚感更深。
她微微紅著眼圈,語氣哽咽地說,“徐彥彬,我們真的沒有騙你。君澤他為了救我,腹部中了槍,他真的已經不在了……”
徐彥彬似乎是受到了極大的震撼,一雙眼睛就那樣瞪著,似乎久久都回不過神來。
半晌,隻聽他深吸一口氣說,“誰幹的?誰朝他開了槍?”
安德森語調淡淡的說,“還能有誰?當然是祁莫寒。”
“祁莫寒……”徐彥彬喃喃的重複著這個名字,臉上的神色極為平靜。
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憤怒,也沒有了悲傷,就像是被抽走了靈魂的人偶。
“所以說,如果你想替你大哥報仇的話,那就隻管去找祁莫寒好了。”
徐彥彬緩緩的放下了手中的槍,目光朝著顧明顏望去,眼眸的深處,竟然浮現出了幾絲淡淡的怨恨。
“顧明顏,你這個女人……你就是個禍害!”
麵對徐彥彬的責罵,顧明顏無言以對。
事實就是如此,邵君澤的確是為了救她而丟掉了性命。
顧明顏越想越難過,忍不住哭出了聲。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想這樣。”
安德森見到身旁的女人哭得傷心,忍不住向她遞出了一張手帕,語氣柔情萬分。
“小狐狸,別哭了,擦擦。”
顧明顏接過手帕,掩麵痛哭。
“居然惹女孩子哭,徐彥彬,你還真是沒有一點紳士風度呢。”
“你住口!”徐彥彬憤怒的低吼。
“我告訴你吧。你大哥早就已經做好了犧牲自己生命的打算,他甚至已經預感到今天絕無生還的可能,但他還是這樣做了,難道他沒有告訴過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