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沒等他說完,顧明顏掛掉了電話。
這個安德森,一天到晚在想些什麼呢?
……
此刻在意大利,陽台上的安德森摘下了藍牙耳機。
他緩緩渡步回了房,俊美的臉龐之上,少有的顯現出了幾分凝重的神色,似乎是在若有所思。
伴隨著兩道敲門聲,門被輕輕地推開,一位衣著周正的老者端著咖啡走了進來。
“先生,這是您的睡前咖啡。”
“謝謝,塞巴斯。”
安德森將咖啡接過,端起咖啡來淺嚐了一口,微微地闔上了眸子,似乎在細細的品味著,一副滿足又享受的神情。
塞巴斯收起托盤站在一旁,好意提醒。
“先生,雖然睡前喝咖啡是您一直以來的習慣,但我不得不說,這會影響你的睡眠質量。”
“饒了我吧,塞巴斯。對別人來說,咖啡的作用是提神醒腦,但對我來說,卻是我的安眠藥。如果沒有了它,那我可就要徹夜難眠了!”
“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告退了。”
安德森端著咖啡,眉頭緊鎖,目光不由望向了那個離開老者的背影,忽然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塞巴斯,等一下!”
“還有什麼吩咐嗎?先生?”
塞巴斯放下了咖啡,起身來到他的麵前站定,細細的打量了他一番,滿意地點了點頭。
“我有一個任務要交給你,一個很有趣的任務。”
“全憑先生吩咐。”
……
兩天後。
二樓落地窗前,祁莫寒負手而立,那深邃的目光落在了樓下的花園裏。
隻見一位精神抖擻的老者穿著一襲黑色的燕尾服,正在花園裏來回走動,時而蹲下身來捧起一把泥土,不知在做些什麼。
身後傳來一陣高跟鞋踩踏地麵的輕快腳步聲,舒心的聲音響起。
“老大,我已經幫你訂好了去香港的機票,啟程嗎?”
“嗯。”
祁莫寒收回了目光,轉身開始收拾行李。
一旁的舒心心裏在偷偷的打著小算盤。
顧明顏說她一直想帶著兒子去遊樂場玩一玩,正好祁莫寒會飛香港,明天可是絕佳的好機會。
“樓下那個老頭是什麼人?”
“老大,正要和你說呢。那人是來應聘管家的,要不要讓他上來?”
“管家?”
祁莫寒收拾衣服的動作明顯一滯,“我什麼時候說要招新管家了?”
舒心一臉茫然的問,“之前是你親口說的,還讓我幫你出去物色,你忘了?”
“是嗎?”祁莫寒皺了皺眉,他確實一點都不記得了。
不過那也難怪。
他一天到晚黑道白道那麼多事情等著他處理,忙都忙不過來,哪裏還會記這些無關緊要的東西。
“讓他上來吧。”
舒心離開了,沒一會兒,帶著花園裏的那個老者又回來了。
祁莫寒緩緩地度步來到沙發上坐下,順勢從懷中掏出了一支雪茄煙。
那老者眼疾手快,一步上前,打火機燃起了紅色的火苗。
在祁莫寒的雪茄點燃之後,那老者又向後退出了兩步,身邊還放著一個黑色的行李箱,上麵穿插著一隻老式的雨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