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別哭,我給你擦眼淚好不好?”
懂事的顧小涵從兜裏掏出一塊小手帕,細心地替明顏擦去臉頰上滑落的淚水。
或許是女兒的安慰起了效果,又或許是她哭累了,過了一陣,她坐在沙發上,怔怔失神。
冷靜下來一想,她心裏倒有些明白了。
她向來不愛與人結怨,而且離開這城市四年之久,哪裏會有什麼敵人,除了一個人——
夏青曼。
想來,一定是前兩日的晚上自己招惹到了她,所以她才記恨在心,用這種卑鄙又不堪的手段報複她。
“夏青曼,你這招真是狠毒啊。”她望著牆壁,自言自語了一句。
想通了這一點,她也徹底恢複了冷靜。眼下最要緊的,就是趕緊把門和牆上的塗鴉給刷了,否則,整棟公寓的人都會知道的。
然而,她拎著水桶和刷子忙活了半天,直累到滿頭大汗,那牆上的汙言穢語還是刷不掉半分。
全都是用油漆噴上去的,她根本沒法處理。
無奈之下,明顏隻好給舒心打了個電話,向她尋求幫助。約二十分鍾後,舒心來了,一同來的還有鍾南。
“我靠,這……這他媽誰幹的!”舒心望著眼前刺眼的塗鴉,不禁破口大罵。
鍾南麵色凝重,上前去用手指摸了一下牆上的字體,搖頭輕歎。
“都是噴漆,我們是沒辦法弄下來的。”
“那怎麼辦?”舒心問。
“別急,我來想辦法。”
鍾南走到一邊打了個電話,很快,來了一夥工人。
他們迅速開工,牆上的字體全都被塗料蓋住,而門上的也被他們打磨幹淨,幾乎看不出什麼痕跡。
在送走了那些工人後,三人回到了屋子裏,顧明顏替他們泡了茶。
“鍾南哥,真是太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們,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鍾南接過了熱茶,見到明顏眼圈紅紅的,明顯已經哭過了,不由地歎了一聲。
“明顏,你懷疑這是夏青曼做的?”
“嗯。”她點了點頭,“你們也知道,我和她之前就有過節,前兩天又吵了一次,不是她,還能是誰。”
“應該不會有錯,我很了解她,她是個報複心很強的女人。”鍾南說。
“這賤人真是太不像話了,居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害你,這次我非幫你狠狠教訓教訓她不可!”
舒心憤憤不平,甚至已經開始摩拳擦掌。
“不,你們不要管,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再說……她馬上就成了祁夫人,而你們卻始終要在那男人手下做事的。”
她這話頓時把舒心說成了霜打的茄子。耷拉著腦袋問,“難道這事兒就這麼算了不成?”
算了?
明顏捏緊了衣袖中的拳頭。
絕不!
既然夏青曼主動挑起了戰爭,甚至用這種惡劣手段毀掉她身為女人的清譽,那就別怪她狠狠的反擊一回!不僅要反擊,還要讓她徹底的知道疼!
“不管怎麼說,青曼這樣做實在是過分了,明天我就和莫寒說,讓他管好自己的女人。”鍾南目光沉沉地說。
明顏勸阻了他,“算了吧,鍾南哥,這件事情我自有分寸。”
鍾南望著她,語氣溫柔地問,“你確定?”
“嗯。”
“那好吧,你可得小心點,這夏青曼可不是省油的燈啊。”
在給出了這麼一句忠告後,鍾南便和舒心手挽著手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