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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許久沒有消息的安德森忽然給顧明顏打來了電話。
“哦,我親愛的妻子,許久不見了,最近怎麼樣?”
即使隔著電話,顧明顏也能想象得到那男人說這話的時候是怎樣一副欠扁的臉。
“我才不是你的妻子。”
“不,你就是我的妻子,咱們是有結婚證的——法定夫妻。”最後四個字,還被他刻意加重了語氣,生怕顧明顏聽不見似的。
明顏無奈地歎息了一聲,無力地說,“隨便你……”
“嗯?”似乎是聽到了她那有些嘶啞的語氣,安德森正色問,“你的嗓子怎麼了,哭過了?”
“是。”她也沒有隱瞞。
“怎麼回事,誰欺負你了麼?”男人語氣肅然起來。
於是,明顏便把今天這樁糟心事兒和安德森隨口說了出來。在聽完後,男人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安德森,你還在聽嗎?”她問。
“當然,我隻是在想一些事情。”安德森話鋒一轉,“夏青曼這女人還真是過分呢,居然對我最可愛的妻子做出這種事情,簡直不可饒恕。”
“你想怎樣?”明顏問。
“你想讓我怎樣?如果你想讓那女人從這世上徹底消失,知會一聲就是了,身為丈夫的我,會滿足你的願望。”
顧明顏嗤笑了一聲,“我才不信呢。她馬上就是祁莫寒的未婚妻了,你敢動她?”
“額,這個嘛,確實不太容易,不過……兩天後我會給你一個大驚喜!”
“什麼?”
“噓……”安德森神秘兮兮的說,“保密。”
“你快說啦!”她微微有些惱怒。
“也不是不可以,除非,你喊我一聲親愛的老公大人。”
光是聽這語氣,就能知道電話那邊的男人究竟是怎樣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
“我累了,再見。”
顧明顏很不給麵子的掐斷了電話。
此刻在遙遠的意大利,坐在紅薔薇庭院裏的安德森望著被掛掉的電話,愣了半晌。
“嗬,真是個任性的小家夥呢。”他苦笑著搖了搖頭。
身後不遠處,罌粟和天狗默默地守著,此刻見到老板這幅樣子,不由得麵麵相覷。
“你說,老板這是和誰打電話呢?”天狗搔頭問。
罌粟白了他一眼,“笨蛋,能讓咱們的老板露出那種無奈卻又寵溺表情的人,還能有誰?”
“啊!我知道了!”天狗一拍腦門,“顧明顏!”
就在這時,那邊的男人喚了一句。
“你們倆,過來我這邊。”
“是,老板。”
二人來到安德森麵前站定,等候男人的差遣。
“定個機票,我要回一趟京都市。”
“老板,您要回去嗎?”罌粟擔憂的說,“可這邊事情還沒有辦妥,您這一走……”
“不是還有你嗎?剩下這點事,就交給你了,不會讓我失望吧?”安德森一副笑吟吟地樣子,原本就俊美的臉,顯得更加燦爛好看了。
“我……”罌粟遲疑了片刻,見到男人那雙桃花眼中流露出的信任的目光,咬牙答應了下來。
“交給我了!”
“很好!”
安德森目光一轉,又對天狗說,“你陪我一起。”
“是,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