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此時的山井神口就算是想發飆也飆不起來了,所謂啞口無憑就是這樣的狀態吧;看著蔡鵬傑的身影漸漸遠去,卻是不知道該怎麼出口。
“哦!對了!你們上一次的忠告,我們牢記在心,在此也是稍微提醒一下貴國:隻是一個遊戲而已,不要太在意。”蔡鵬傑說完這句話之後,便揚長而去;但是,如果有從正麵看到其表情的人,一定會發現:蔡鵬傑那笑得有些扭曲的臉簡直超出常理之外。
而此時的葉墨正在葉氏汽車行裏工作,但是此時在店中卻是有一名不速之客一直跟在葉墨的身後,似乎是認準了他似地;此人正是剛剛從日本潛逃出來趕赴中國投奔葉墨的田中理惠,或者說是劉心橋(即田中理惠的中文名)。
而剛剛的中日外交的直播,葉墨也是聽到了,雙方交談使用的是漢語,所以,即使是在車間內,在拚裝階段並不吵鬧倒是可以聽清前櫃台的電視聲音;那電視是後買的,主要是是為了風悅、杜可可兩人看店的時候無聊時看的,而且趙燕玲有時候也會來跟著看店,但事後就又有用處了。
“悅悅姐…那個女人不就是之前哪個陷害葉哥哥的那組照片裏的哪個日本女孩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裏?而且聽說他的哥哥是日本第一高手…你猜她會不會是來使什麼詐的?那到時候…”杜可可擔憂地向風悅詢問道,眼神時不時往車間內望去,心中甚是為葉墨擔心。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敢肯定:墨他不趕走這個女孩,就一定不會擔心這個女孩陷害他…也或許是那女孩有什麼事情要求墨,例如那神器的事情。”風悅含含糊糊地回應道,他本身對這件事情並不關心,因為罪魁禍首是風中天的事情,她心中是知道的,至於田中高明在其中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那就無從考證了。
而那車間內,劉心橋一直站在角落看著葉墨在拚裝車輛的神態,之後在看到後者有要休息的意思之後,便走上前去,將一封呆著百合香味的信封伸到葉墨麵前。
“…”葉墨並沒有伸手去接受,對於劉心橋,兩人本來隻是陌生人,但是在風中天的誣陷之中,他不相信劉心橋沒有參與其中,畢竟按照時間上來說,這一切太過巧合了。
“這是我哥留給你的書信…”劉心橋看葉墨對那信封沒有興趣,便開口說道;此時的劉心橋基本上就屬於那種寄人籬下的意思,沒有任何的尊嚴可談,至少她心中是這麼認為的,所以她沒有任何的表情,甚至是喜怒哀樂的情感都沒有。
“…”葉墨的身形頓了頓,但是依舊沒有去接過那信封,而是走出車間,在外麵和風悅、杜可可商量中午吃什麼之後,那了一瓶礦泉水,再一次走進車間,並重新開始了那砍死枯燥無味的工作,而劉心橋也就是站在角落緊緊地盯著葉墨的動作,那眼神中沒有任何的異彩,就像是死人一樣。
而葉墨並不在意劉心橋的存在,那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反正已經被誣陷了,就算是在多一些罪名也無所謂,但是,葉墨是絕對不會去理睬此人的。
“晚上還要去龍島找雛月,今天提前一個小時下班吧…之後好好地吃一頓,一定要幫助雛月把龍族的危機解除掉,之後就是著手尋找雛月的父母…希望可以找到吧…”葉墨漸漸忘記了劉心橋的存在,並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當中去…
當到了下班的時間的時候,葉墨收回了忙碌的身心,之後甩臂擦了一把汗,之後重重地吐了一口氣,這也是因為其身上有十公斤負重的原因——為了在現實中鍛煉極限速度,葉墨隻有利用這個辦法了,不過,葉墨相信效果會慢慢體現出來的。
“悅悅、可可!收拾收拾回家了!”葉墨衝著前台喊道,之後將工具紛紛收起來,之後完全不理睬劉心橋的存在,轉身向著門外走去;而此時,角落的劉心橋再一次將信封遞到葉墨麵前。
“…”葉墨厭惡地皺了皺眉,打算繼續無視她,但是劉心橋接下來說的一句話讓他不自覺地停下了腳步。
“這是有關風悅的消息…”劉心橋淡淡地說道,那眼神依舊是渙散的。
“嗯?”葉墨將信將疑地轉過身來,狐疑了一下,之後還是伸手接過了信封,並拆開來看了看其中內容,臉色漸漸青了起來。
(不好意思,三更晚了好多,不過這不是今天的一更,而是昨天的第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