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瑤夕覺得委屈極了。
看著水芷薔高聲道:“這麼會演戲,怎樣不去做戲子啊!”
“莫瑤夕!”
這是何梓若第一次這麼生氣的喊著莫瑤夕的全名。
莫瑤夕自覺說得過分了些,但看見何梓若這麼維護水芷薔,隻覺得氣不打一處來;看著何梓若冷冷的目光,莫瑤夕隻覺得寒心;看著何梓若與水芷薔雙雙離去的背影,隻覺得妒火中燒。於是看著這滿園的薔薇開的正盛,盡盡折毀了去。
朝中頓時有了將相失和的傳言,莫將軍親自上門賠罪,於是又有了莫超群縱女行凶,向水丞相負荊請罪,水丞相不計前嫌,二人和好如初,堪比廉頗藺相如的美談。
至此,莫瑤夕與何梓若冷戰了好長時間,到李尚書的公子娶親才和解。
莫瑤夕看著盧氏笑道:“我保證絕不闖禍還不成嗎?”
盧氏搖頭道:“上次李尚書娶兒媳婦時,你也是這麼保證的!”
莫瑤夕更覺得鬱悶了,這件事真的全是誤會……
話說一日春光明媚,莫瑤夕與何梓若相約踏青。行至人跡罕至處,忽聽見一女大呼救命,二人循聲而去,但見一妙齡女子正被一書生模樣的男子輕薄。
二人裝神弄鬼一番嚇跑了那非禮之人。女子收拾了衣衫也兩位道謝後也匆匆離去。
那日當看見那李尚書的公子李粵倫時才發現,這李公子竟是那日他們所見的男子。
看見何梓若的眼神,莫瑤夕敢肯定自己覺得沒有記錯,這馬上就要拜堂了,莫瑤夕是個有正義感的人,真沒忍心新娘子所嫁非良人呢!
於是莫瑤夕在夫妻對拜前一刻大聲喊道:“慢著,新娘子姐姐,這個人是個衣冠禽獸,你不能嫁給他,他非禮少女,是我親眼所見!”
“啊!”喜堂中頓時亂成一團,新郎的臉色紅一陣白一陣的,煞是好看。
“你胡說八道說些什麼?我何時非禮過少女?”
“你別不承認,我和梓若哥哥親眼所見!”
眾人看向何梓若,何梓若輕輕點頭,示意莫瑤夕說得都是真的,眾人的議論聲就更大了。
這是新娘揭下蓋頭,對著莫瑤夕,何梓若尷尬的笑道:“兩位誤會了,我那日不過與粵倫開了個玩笑!”
“啊!” 這新娘正是那日被輕薄的少女。所謂非禮隻是不過是二人打情罵俏罷了。
若是在私下說,這不過是個誤會,可是此事被擺在了大庭廣眾之下,新郎新娘未婚相見,還動手動腳,有失體統,特別是李家這樣的書香門第,李尚書頓時覺得顏麵無存,陰著臉麵。
婚禮在一片尷尬中匆匆結束了。
事後,被何梓若笑腦袋少根筋,莫瑤夕鼓著腮幫子大為不解。
不過這件事倒給了二人一個台階下。又恢複了往日的言笑晏晏。
盧氏看著莫瑤夕托腮思考的樣子,淡淡道:“總之,你今日乖乖待在後院就是了,這也是相公的意思!”
說罷,緩步走開了。
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伴君如伴虎。皇上剛剛親政就大肆清理朝臣,曾經國舅的門生顯赫一時,如今是人人自危。天威難測,誰知道皇上借這次賀壽之名打什麼注意。而這些是不能對瑤夕說的。
思琪端了些許飯菜與莫瑤夕吃。
一進房門,看見莫瑤夕杵在床邊生悶氣。
思琪將手中的飯盒放在桌上,對莫瑤夕道:“小姐,吃些東西吧!”
莫瑤夕看著思琪,“外麵是不是恨熱鬧?見著皇上了麼?長什麼樣?”
思琪道:“奴婢就遠遠的看了一眼,當真是氣宇軒昂,威武不凡,奴婢都不敢直視!外麵可熱鬧了,大夥正在看戲呢!”
莫問側耳傾聽,是有些鑼鼓吹打之聲。
“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