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鬧天宮!”
“啊!我最喜歡看的!”
“您別聽思琪這蹄子胡說,”弄月將手中的茶靡花插在青花瓷的瓶子中,“小姐本來就想出去,你倒還來勾她,不是找不自在麼?”
將食盒中的飯菜擺在了桌上,對莫瑤夕道:“小姐吃些東西吧,您也別想著外麵了,有皇上在呢,那些平日裏高高在上的大臣們都噤若寒蟬,了無生趣,倒不如在自個兒房間裏悠閑自在!我與思琪陪你解解悶兒。”
弄月著了一條藤青曳靡子長裙,梳著百合髻,唇綻櫻顆兮,榴齒含香,眉目盼兮。
看著弄月,莫瑤夕覺得她更像一位千金大小姐。於是笑道:“弄月姐姐年方幾何了?”
“十五?怎麼了?”弄月將筷子遞與莫瑤夕。
莫瑤夕想了一想,道:“哦,我隻是覺得姐姐該找人家了,隻是要什麼樣的男子才配的上姐姐這樣標致的人兒?”
“呸!”弄月輕輕啐了一口,“你要是嫌奴婢煩了,礙眼了,打發了就是,何必笑話奴婢!”
“我,我真沒笑話你的意思,我發誓!”見弄月惱了,莫瑤夕急忙道。
弄月也未理她,自己出了去。
“哎,自己的主子做的……”莫瑤夕歎氣道。
思琪道:“我們做丫環的,就是美若天仙,不是做妾,就是找個小廝配了!”
莫瑤夕也覺得無趣的緊,這樣的美人兒,要白給糟蹋的不成?不行,自己的同阿姨說說,一定要給弄月尋戶好人家。心中有些煩躁,隨便扒了兩口飯,對思琪道:“房裏我呆不下去了,不讓我去前麵,我出去就是,我們從後門溜出去吧!”
說罷,二人鬼鬼祟祟來到後門,多數仆人被派到了前院伺候,一路行來也未遇見人。
“啊!”思琪一聲驚呼。
莫瑤夕立即上前捂住她的嘴道:“要死啊,這麼大聲!”
思琪哆哆嗦嗦道:“小姐,有血跡……”
莫瑤夕果然看見路邊有些許的血跡,還未幹涸,應該是不就前留下的。於是壯著膽子,循著血跡而去。
假山下躺著一個白衣男子,披散著墨發,金色的麵具遮擋著半邊麵龐。鮮血在胸口暈染開來,形成了大片的紅蓮。妙年潔白 風姿鬱美。
男子睜開眼,紫色的眸子熠熠生輝,眼燦燦如岩下電,卻是冷漠冷漠疏離,透著寒光。
莫瑤夕何思琪都被眸子中的寒意凍得窒息。
思琪道:“我去叫人!”
“不要!”莫瑤夕還未說完,隻見白衣少年從地上一躍而起,一柄長劍架在了思琪的脖子上。
“那個誰,你不要亂來啊!”莫瑤夕急道,“你受了重傷,殺了我們,你也活不了的,不如我幫你療傷,你放了思琪!思琪,去拿些金瘡藥和紗布!”
“哦!”思琪剛想動,脖子上的長劍便輕輕劃破了她的肌膚,立即手腳無措的站在了那裏。
白衣少年道:“我憑什麼相信你?”
莫瑤夕道:“我做人質,她如果出賣了你,你殺了我就是!”
白衣少年看著莫瑤夕,紫眸閃爍不定,似在判斷她話中的可信度。片刻後,收起了長劍。
莫瑤夕高興的一笑,對思琪道:“還不快去!”
思琪如獲大赦,慌慌張張朝前跑去。
白衣少年回到了假山下,慢慢蹲了下來,坐在地上,閉目療傷。
莫瑤夕看著麵前的少年道:“你是誰?怎麼受傷了?怎麼跑到我們府上來了?你眼眸是紫色的,你是胡人麼?”
少年的眼睛突然睜開,殺以迸現,手中長劍抵在莫瑤夕的脖子上。
莫瑤夕“嗬嗬”幹笑了幾聲,道:“你不願意說就不說了,我不問了,我不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