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又來撒野?(1 / 2)

聶情飛一言不發,深深地看了一眼秋沫,一揮衣袖,大步而出。出得門來,他一拳重重地打在柱子上,眼中閃出嗜血的光芒,渾身帶著肅殺的氣息,像雕像一般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是瘋了嗎?居然真的打了太子,雖然他並不怕誰,但是他難以相信,剛才琴聲戛然而止,他走進殿去看到那一幕,他隻覺得血液上湧,在一瞬間失去了平素的冷靜。

他是那樣生氣,用蠻力揍了北堂晉一拳,讓他更氣的是秋沫的態度,她居然沒有解釋!

秋沫走出殿去,便看見聶情飛僵直的背影,目光稍稍移動,便看見了他還在滴血的拳頭。

秋沫抿了抿唇,目光便停在那鮮紅的血液上移不開,看了看自己被琴弦割傷的手,她突然覺得又痛了幾分,像是他的痛都轉移到她的身上來了一般,十指連心,痛不過如此。

聶情飛始終沒有回頭看她,聽到背後的腳步聲,他隻是淡淡開口,說了聲“走吧“,便率先提步而去。

秋沫愣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臉上有一絲猶疑,但是看著他就快走出自己的視線,她還是沒有出聲叫住他,走出沒多遠,她便看見了被攔在外麵的銘玉,叫上了她,兩人相攜而去。

“夫人,將軍怎麼了?奴婢看見他滿臉怒容地走了。”

“不知道。”秋沫目光閃爍了一下,抬眼看向他消失的方向,腦中又浮現出他站在殿門口時那憤怒又受傷的模樣。

“對了,夫人,剛才那曲子是誰彈的?奴婢還沒聽過那樣好聽的琴聲,連將軍都是一副詫異的模樣呢。”

“哦,是太子殿下。”想了想,秋沫還是沒有說實話,雖然銘玉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但是還不知道她曾經是周荀兒的替身,所以她覺得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不然,可能會為聶情飛惹來麻煩。

……

回到馬車旁邊之時,秋沫沒有見到聶情飛的人,她差銘玉去詢問引路的太監,得到的消息是他去看望聶母去了,讓她一個人先回將軍府。

沒見到他,秋沫心中難免失落,但是她卻笑著對那太監說:“多謝公公,勞煩你給將軍帶句話,就說妾身身子不便,沒法近身侍奉,就讓將軍在宮中多呆些時日,替妾身好好照顧娘親。”

那公公一聽這話,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恭敬地應著,目送著秋沫的馬車走遠。

等那小太監將秋沫的話轉達給聶情飛時,他什麼都沒說,麵上表情平淡地“嗯”了一聲,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他剛包紮好的手因為用力握緊又浸出些鮮紅來。

坐在馬車上,秋沫一直撩開窗簾,狀似賞景一般目光淡淡地看著外麵,待看到街邊站著的一個戴著鬥笠看不清麵貌的男人時,她微笑著向他點了點頭,那人收到訊息,默默地轉身上馬,快速消失在街道上。

……

回到將軍府,秋沫一回到落秋苑便躺到了床上,閉上眼休息。累了一天了,她想要做的基本都做到了,除了聶情飛看到北堂晉吻她那個意外,其他她都還算滿意。

想起聶情飛看她那幽深的眼神,還有他在馬車上兩人短暫的溫存,她心中一陣憋悶,總覺得喘不過氣來。

她不想這樣的,但是一想到未來的情況,目前的情況,也未必不是件好事。現在,她隻需要安心地等待著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