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的牙齒這幾天需要觀察治療,跟顧早早相處之後,小丫頭已經徹底喜歡上了她。顧早早從小丫頭的保姆那了解到,小丫頭的家就在診所後麵的一棟別墅裏,家裏的條件很優越,可惜丫頭的爸爸媽媽為了做生意,幾乎是常年不在家,陪伴丫頭時間最多的,就是旁邊這位胖胖黑黑的保姆。
顧早早給丫頭起了一個中國名字,叫汝汝。
看著這個滿臉歡喜的跟自己打招呼的丫頭,顧早早伸出一隻手:“汝汝,進來吧。”
Jun跟在後麵,丫頭一邊走,還一邊轉過頭來,朝身後的jun吐吐舌頭,做了一個鬼臉。
Jun黑著臉,但是也不好生氣,因為顧早早喜歡這個小丫頭。這幾天,診所每天都快成了這個汝汝的兒童樂園了。
顧早早收拾昨天沒有消毒的醫療器具,今天天氣好,太陽也難得的出來透透氣,顧早早將病床上的床單被套全部換了幹淨的,將髒的放進洗衣機。
顧早早在這邊忙著,汝汝就像個跟屁蟲似的,前後左右跟著,還時不時的上去搗亂一下。
醫療器具都消毒之後,洗衣機裏的被單也洗好了,將床單全部弄到院子裏晾曬。Jun也出來幫忙,兩人一起將那些全部曬好。
顧早早跟jun的互動,讓汝汝有點不高興,上前,像個樹袋熊似的抱住顧早早的腿:“On sort ce soir ? Oh non, je préfère mater un film.”
顧早早不知是什麼意思,抬頭看向身邊的全能翻譯。
Jun很無語:“汝汝是要你陪她出去玩?”
不等顧早早回答,jun彎腰,對上汝汝的眼睛,搖搖頭:“ah non alors!”
小丫頭好似知道jun會反對似的,迅速眨巴了幾下眼睛,好不容易擠出兩滴眼淚,可憐巴巴的抬頭,望向顧早早。
Jun回頭看了一眼小小的診所內,已經快十點了,除了這個小丫頭,還沒有其他任何病人,不知是因為現在人們的身體都非常健康,不需要看病治療,還是因為小丫頭一直在診所裏跳了跳去,外麵的病人不敢進來。
看了看同樣用探詢的眼光看著自己的早早,jun笑著說:“去吧,早點回來。”
小丫頭有車,jun不用擔心顧早早自己回不來。
顧早早也很開心,平時都是jun開車帶她出來逛,跟jun在一起時,顧早早都是刻意保持著距離,不管是有形的,還是無形的,距離永遠都在兩人之間,所以每次都不能好好的遊玩。
汝汝倒是一個很貼心的孩子,直接讓她的司機開到了蘇黎世中國園,這個園林,顧早早來過不下三次,依舊很喜歡,典型的中國園林設計。
顧早早牽著汝汝在落有積雪的早地上走,走累了,就進亭子,坐在長凳上休息。汝汝靠在顧早早懷裏,吃著路上買的馬鈴薯餅。
汝汝用小手掰開一小塊,仰頭塞進顧早早嘴裏,咧開嘴,嗬嗬傻笑。
……
顧晚晚在來蘇黎世的飛機上時,還處於異常興奮的狀態,姐夫就坐在邊上,閉著眼睛補眠倒時差。一想到接下來的幾天都可以跟姐夫在一起,顧晚晚就怎麼也閉不上眼睛,一個勁地朝旁邊看。
可是已經過去三天了,瑞士銀行的事情都已經忙完了,顧晚晚還沒有見到洛懿晨一麵。原來下了飛機之後,洛懿晨就單獨出去,說是要找一個人。一直到天黑都沒回來;第二天早上,顧晚晚去洛懿晨房間時,門鈴按了好久都沒有人開門,打通了他的手機,洛懿晨在那頭稱早就出去辦事了;第三天還是如此,好似,洛懿晨是故意連兩人打個照麵的機會都不給。
顧晚晚很鬱悶,一個人在班霍夫大街上血拚了一番,左右手領著大包小包往前走,普拉達的高跟鞋磨得腳後跟生疼。
心情很鬱悶,脾氣就不十分好,所以在迎麵跑來一個黑大衣長發女人,不小心撞了一下晚晚的胳膊後,顧晚晚就不依了,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臂,囂張的用法語質問。
對方道歉:“Execusez-moi!”抬起頭,女人看向顧晚晚。
這一瞬,顧晚晚真的後悔自己不應該攔下這個女人,甚至已經開始在後悔,她壓根就不應該來蘇黎世。因為她伸手攔下的這個女人,跟消失了很久的顧早早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姐……姐姐……”雖然很不情願顧早早出現,但是顧晚晚還是叫出了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