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菊英將臉憋得發青,咳嗽了起來。咳了許久才喘著粗氣說:“你……你是我的親生女兒,你再怎麼胡搞,我也不會玩你啊……”
“這麼說,這是真的?”戴玉鬆了手。
安菊英如大赦一般,點著頭:“千真萬確,剛才,寧姐在我的麵前當麵承認了。”
“寧姐,是你哪門子的寧姐?這麼說,你以前就認識?”
“我也是通過淩微認識的,剛認識不久。”
“哼,好哇,我的親媽竟然背著我跟我的仇人混在一起!”
安菊英偷看著暴跳如雷的戴玉,小心翼翼地說:“淩微怎麼成了你的仇人了?她怎麼得罪你了?小玉啊,損陰德的事情咱們別幹,要不然會下地獄的啊……”
“你給老娘閉嘴!”戴玉怒喝道:“我幹什麼還需要你教啊?賣你的鹹菜去!”
老娘?
安菊英苦笑了,完了完了,女兒瘋顛得,連娘親與女兒的身份都分不清了。
“小玉,媽再勸你一句,千萬別再幹傻事,損陰德的事情不能幹哪。你已經害了楚楚,千萬別再害淩微了。再說了,小瀾橫豎算是你的哥哥,安家對我們母女倆有恩哪……”
戴玉氣得掃帚眉倒豎,猛地推了安菊英一把:“放你的臭狗屁!誰說我要害淩微了,誰說我要害安瀾了?老東西,你要是膽敢在淩微和安瀾麵前胡說八道,我饒不了你!”
唉。
安菊英隻剩歎氣的份了。
“小玉啊,淩微和小瀾也不是傻瓜。聽說,淩微把那個楚付書記都送進牢裏了。我怕啊,怕你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我呸!烏鴉嘴,給老娘滾,快滾!”
安菊英離去後,戴玉先是狠狠地衝過往的病人及家屬瞪眼,仿佛眼前走過的,不是那個吃裏扒外的老娘就是恨到骨髓裏的淩微!
冷靜下來之後,戴玉突然想到,淩微的幹媽竟然是楚楚的親媽!這是偶然巧合還是有必然的聯係?
事情也沒有那麼湊巧吧?世界這麼大,淩微怎麼會和楚楚湊到一塊去?
想起從認識淩微的第一天開始,這一路走來,戴玉總覺得淩微好象是自己上輩子的仇人,時時處處與自己過不去。
戴玉沒忘記,第一次見麵,淩微便用玩笑的口吻嘲笑自己長相;在去見安老頭的路上,淩微嘲諷自己是小三的後代;在悉尼,淩微使喚自己就如使喚仆婦一般,全然不把自己當人看。再後來發生的事情多了,與慕白羽幽會故意讓自己生氣;在潭城那間214房間對自己的羞侮,王恩龍的突然出現,婚禮上出現的自己與吉米苟合的畫麵……淩微總是選擇很適當的時機在自己的心上捅刀子!
難道,淩微是為楚楚找自己報複來了?
有這個可能!
越想越可怕,後脊梁上源源不斷地沁出冷汗來。
“白羽白羽!”
戴玉邊喊邊跑向病房。
“撞見鬼了,喊什麼喊?”慕白羽皺了皺眉,低頭對付著他的那盤營養早餐。
“白羽,淩微的幹媽竟然是楚楚的親媽!”
“你說什麼?”慕白羽一愣,手中的筷子卻一下子滑進了托盤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