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何來的一加一不等於二?這說法倒是新奇。”韓式霖臉上充滿著求知欲,問的有些急切,想來肯定是很感興趣的。
“好既然式霖有興趣,那夏某便講解一二,”夏曉為了能夠有更多的錢來開店鋪,也是拚了,說的口幹舌燥的,這廢了好大勁兒終於解釋清楚,隻是有些關鍵的地方有所保留,夏曉也不是傻子,自然不會和盤托出,讓韓家人有所了解就是了。
“嗯,真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當浮平生一大白啊,多謝夏兄講解。”
“隻是有一事想要打聽一二,若是不想說式霖便不問。”
夏曉一聽韓式霖這麼說,當然有了些好奇心。“式霖盡管問便是,夏某盡當知無不言。”
“那式霖便直言不諱了,不知夏兄想做什麼生意,可否告知?”
夏曉一聽他問的問題,卻也暗呼糟糕,隻能含含糊糊的答道,“式霖知道這世上什麼人的錢最好賺嗎?”
“式霖不知還請夏兄指教。”韓式霖拱手一禮。
“那夏某便告訴你,就是女人的錢最好賺,隻要掌握這個秘訣,那麼銀子便會滾滾而來。”
韓式霖恍然,“夏兄果然並非平常人的可以比擬,在下佩服佩服!”
“嗬嗬,那這合同……?”夏曉提醒道。
“簽了,和夏兄這等聰明人做生意,怎會吃虧。”韓式霖大筆一揮就把夏曉昨天晚上便準備好的合同簽好了。
一式兩份,夏曉從懷中掏出四百兩銀票,站起身來,伸出一隻手,韓式霖有些不明所以,夏曉解釋道,“這是我家鄉的一種禮儀,是朋友或者熟人見麵和離別的時候的一種客氣的禮儀,類似抱拳的意思。”
韓式霖聽完夏曉的解釋,也說出一隻手,和現在握了一下,“告辭!不必相送。”夏曉收起合同,轉身朝門外行去。
韓式霖望著夏曉離去的背影,對身後的母親說道,“母親,此人不簡單啊,觀之言行,有禮有節,不卑不亢,氣度井然,必非尋常人家能夠教出來的,此人身份定然不凡,咱們應該跟他打好關係,以後自然不會吃虧。”
此時雖然談妥了店鋪的事情,但是也不代表著事情便解決了,夏曉也是為以後的事兒頭疼的緊。
這隻是一個開始,雖然說是要做女人的生意,也要拿出個章程來,不能上嘴唇碰下嘴唇,一張嘴便來,想這樣也是不可能的。
對了夏曉想起自己撿來的東西還在南山上,她自己也應該抽空去取一下,隻是東西太多她也拿不動,想起是不是應該去雇幾個腳夫,幫自己把東西運回來。
想到這兒,夏曉便馬上行動起來,打聽了一下路,去了南邊兒的人力市場,也就是古代的碼頭,碼頭上多是一些幫忙卸船的大老粗,又把子氣力,用來幫自己搬東西最合適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