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關上了門。
我把背靠在門上。感受著那到眼神透牆而過的失望,埋怨,唾棄,和痛苦。我理不清我的思維。為什麼會在第一時間浮現出那些選擇,而我自己明確著,我的答案不在上述選項裏。
白羊已經不再尖叫了。聽著樓悅的喘息,我感覺胸口一跳一跳的。就好像胸腔裏有一根火柴,正在被火星逗弄著。我的呼吸加快,喘不過氣。
“我啊,你還要等到什麼時候呢?”“點著它吧,它滅了好久了。”
。。。禁閉室。。。籠子。。紅內褲。。。糊狀的無名指。。。。。。
然後火柴燃了,照亮了我內心的黑暗。
。。。。
再然後,抽屜裏的美工刀已經插在了致死都沒有回頭的老總的脖子裏。
再再然後,我蹲在地上微笑地看著白羊冷血著把美工刀抹向了自己的手腕。
還有她的那句“我恨你。”
。。。
。。。。
“飄!你沒事吧!說句話啊!快起來啊!”睜開眼睛就是小母雞的爪子啪啪啪地賞著我嘴巴子。我一把別過她的手,一探。媽的。。都被扇腫了,火辣辣的疼。“你醒了啊,沒事吧?感覺身體哪裏不對勁?”我很佩服關節被製的她還能把腦瓜子扭過來衝我說話。“沒事,貧血而已。”我鬆開了她的手腕子,撐坐起來,這才看到清脆六百妹也站在一邊看著我。“先生,你沒事吧?”清脆的嗓音時刻刺激著我腦瓜子回到這個一杯咖啡六百的世界。“沒事,謝謝。走了,鄭雯。”我拍拍屁股下樓,小母雞屁顛屁顛地跟上來。“飄呀,你剛剛是不是被惡魔附身了呀?一抽一抽的。”
“有嗎?。。哦。。是啊。它還問我身邊那隻小母雞的骨頭嫩不嫩呢。”我丟下被嚇得一副苦瓜臉的小母雞,轉身回家。
“樓悅的兒子失蹤了,整個公司都傳開了呢。”我躺在自己家的床上,點著煙,吹著電扇。
“你又二了。你是我啊,你知道的我當然也知道。”
“我隻是感歎白羊她爸的勢力真**牛x。。”我彈飛煙頭,坐了起來。“我。火柴。。禁閉室。。手指。。”
“我知道的。”
“。。。嗯。”
“你怎麼不問我為什麼今天會突然暈倒?”
“嗬嗬。你是我。我不知道,你也不會知道。”
“。。你真無趣。我隻知道,當時我好想吐。”
“你二了。你吐了,吐了小母雞一身。”
“。。我都沒注意。。我啊。。人類會興奮到嘔吐嗎?”
“通常來說不會吧。。”
“那我吐了唉!。。。”“你又不是人。。”“。。。。你在罵自己嗎?”“。。。。。滾!。。。。”
“我啊,你會想起來的。現在隻是不適應而已。不管怎麼說,你騙不了你的身體。和你的火柴。”
“你二。我是你,我當然知道。”
“嗬嗬。睡吧。我。”
“這還用你說嗎。。晚安,我。”
(第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