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的協調性看起來不錯,這種坑坑窪窪的山岩麵,換了一個尋常的人走在上麵少不了要費勁疲勞一番才會逐漸適應,小崽子還不錯,趙老這次找來的人倒不是個廢物,恭喜你!你有資格接受我的訓練。”
聽到身後突然響起的評價聲音,李慶不感到意外。聽聲音就跟李慶意淫時候的一樣,不是個女人,來人是個男中音,李慶期待的男女貼身教導破滅了。聽聲音雖然平淡,卻充滿了自信,而且話中李慶感到了一種上位者才能養出的威勢,結合話中所透漏的資格和訓練這種字眼,不難猜測,來人應該是某個隊伍中的教官一流。
隻是那小崽子的稱呼讓李慶有些不喜,比較激動的心情瞬間被澆滅了,他憑什麼叫自己小崽子?
跟趙老達成的契約本就是雙方互相投資利用的事,這其中本就沒有誰低誰一等的元素,大家都存在著風險,你怕我中途出現什麼意外,同樣李慶也怕未來的那三個條件會給自己帶來未知的危險。不知道這位有什麼資格用這種審視的態度來評價自己?
心裏雖然不爽,可人家手裏拿捏著自己想要的東西,就是不爽也要應著,否則人家教你的時候隨便改點什麼,這找誰哭去?李慶可不認為趙老能正真的拿捏住這樣的人。
後頭看去,來人果然是個中年的大叔,光看下巴那厚厚的胡茬印就知道他的年齡最少經曆了40年歲。
令李慶意外的是,聲音的主人聽著就像一位異常嚴肅的人,這位看起來卻並不是一個嚴肅的人,站在那左手夾著煙,斜跨著肩頭,在加上留著板寸的頭發,這怎麼看都像一位小混混恐嚇孩子的架勢。
“是趙老讓你來的嗎?”李慶不確定的問了一句,心裏實在是擔心被別人給耍了。
“怎麼?不相信老子?”這位眼皮抬了一下,抽了口眼,不急不緩的答了一句。
李慶怎麼看都覺的不靠譜,很難想象這種混混之流的姿勢他是怎麼能說出這種平淡的語氣,心思流轉,戈然,這讓他想到了一個特殊的稱呼,軍痞。
李慶皺了皺眉,如果趙老在這裏他一定會質疑他的誠意,並想法解除那種契約,麵前這個人讓他生出了一種被人戲耍後的憤怒。
“我不知道你是誰,也不管你是誰,趙老曾用一套特殊鍛體的法門來換我未來三個承諾,我想要的隻是鍛體的法門,不是來讓你用這種審視小崽子的眼光來取樂的工具。我想,如果你不那個人,那麼請你離開。”
“或者告訴我怎麼離開這裏。”他聽說過這種軍人的難纏,不僅執著,而且實力還強的離譜,除去那種不願接受管束的跳脫性格,他們幾乎是一種楷模的存在。
身後的門肯定沒有回返這種功用,說不定連碰都不能碰,那種金屬把柄視線隻要一觸心裏就跳的厲害,顯然不簡單。
“嗬!這就不耐煩了啊?小崽子,你知道不知道上天是何其的不公平。像你這種平平淡淡的身體為什麼就能夠受到元素爆發時的洗禮。”飛鷹吐掉口中的煙,氣勢猛然一變,像是昂首嘶叫的烈馬,一種爆裂的氣勢猛然爆發。
李慶身體赫然發緊,甚至心理產生避讓的衝動,同時也有些發蒙,搞不懂這位的脾氣怎麼這麼衝,是下馬威嗎?
“而我,一個鍛體三層,快要突破人體極限的行者卻被那道通往大道的元素給拒之門外?可笑啊,更悲哀的是,我竟被一個所謂的未來條約給死死的勒住,竟然來教導你這麼一個蠢貨。”
當飛鷹慢慢的向前踏出一步,氣勢又一變,勢由烈轉靜,如同一個饑餓的孤狼在做著最後的一搏,在幽幽草叢中,視線死死的咬住自己的獵物。
“搞什麼鬼?”李慶心裏大罵不已,對方走動的樣子竟然讓李慶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危險感。太突然了,心裏一點準備的餘地都沒有,說不出這位剛見麵的男人為什麼會對自己抱有這麼大的敵意,那股恐怖的氣勢不像是在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