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張貴賓卡(1 / 2)

看著任蘭豪爽的作風,以及她喝過酒後更顯嬌態的麵容,鄭禿驢在一旁滿臉色笑的叫好道:“好,好,任總真是好酒量啊,不愧是女人豪傑啊。”

劉建國也附和著鄭禿驢的叫好聲笑了笑,任蘭一邊自我謙虛著,一遍又給自己添滿了酒,按著規矩,端起酒杯,衝著正在用那種醋意目光盯著鄭禿驢發呆的何麗萍笑著說道:“何副主任,我也敬你一杯。”

何麗萍的心思此刻完全不在酒局上,而是在心裏暗自咒罵鄭禿驢太花心了,不過讓她稍微放心一點的是幸虧任蘭不是省建委內部的員工,對自己形成不了什麼威脅。任蘭衝著何麗萍打了招呼,但沒有得到回應,這讓任蘭稍微顯得有些尷尬的看了一眼正衝著自己笑眯眯的鄭禿驢。

鄭禿驢馬上意識到了,就扭過頭去見何麗萍正用帶著埋怨的目光盯著自己,有點尷尬的‘咳咳’咳嗽了兩聲,何麗萍這才回過了神,見幾個人的目光都聚集到自己身上,便有點尷尬起來,還好鄭禿驢是見過大場麵的人,緊接著就替她化解尷尬,笑嗬嗬說道:“麗萍,人家任總敬你酒呢,還想什麼呢?”

在鄭禿驢的解圍下,何麗萍尷尬的神色才緩和了下來,然後端起酒杯迎了上去,說道:“來,任總。”

“何副主任,我敬你。”任蘭微笑著說道,然後微微欠了欠身子,舉著酒杯與何麗萍舉起來的酒杯輕輕一碰,又一次很豪爽的一仰脖子,又幹下了一杯酒。

看見任蘭這麼不作停留的幹下兩杯酒,鄭禿驢對這個作風彪悍,但容貌身材俱佳的女富豪真是太喜歡了,又叫好道:“好,好,任總真是好酒量,好酒量。”

“任總她做了十幾年煤炭生意了,酒量都是練出來的。”劉建國衝鄭禿驢笑嗬嗬的說道。

鄭禿驢對任蘭對任蘭的來頭還一無所知,隻是在劉建國的引薦下聽說她要在西京市搞房地產,這廂一聽她原來是搞煤炭生意,就很感興趣的說道:“原來任總是搞煤炭生意的?”

任蘭微笑著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鄭禿驢便用一種迷茫的眼神死死的看著任蘭,不明白得問道:“那怎麼又想起要在西京搞房地產呢?西京市現在城內開發的幾乎沒地方了,現在都往四周發展呢,地皮可是很難搞到的啊。”說著鄭禿驢扭頭看了一眼何麗萍。

何麗萍接著說道:“對,現在地皮很緊張,省委省政府和市委市政府的政策限製,放地很慢,好像現在如果要搞開發的話,隻有光明開發區的前景還好一點,而且西京市政府據說要搞一級開發。”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劉建國正愁怎麼向鄭禿驢開口替任蘭說這個情,沒想到何麗萍的話剛好說到了正事上。於是劉建國就連忙笑嗬嗬的接道:“對,洗淨市委市政府是有這麼個想法,現在相關文件馬上要出台了,很多大公司在爭取這個和政府的合作機會,任老板的公司剛成立,資金雄厚,比較有實力搞開發,但是因為初來乍到,除了我,也不認識什麼領導,所以今天我帶她來請鄭主任和何副主任吃個飯,認識一下兩位領導,兩位領導是建委的一二把手,在這件事上肯定能幫點忙的嘛。”

無事不登三寶殿這個道理,身為官場中人,鄭禿驢和何麗萍再清楚不過了,今天既然能賞臉來這個酒局,就已經賣足了劉建國的麵子,這個酒局的目的,自然也是心裏有底,聽罷劉建國的話,加之鄭禿驢對任蘭還很有好感,特別是任蘭那種風 情 萬 種的氣質,特別令鄭禿驢心動,隻見他笑眯眯的看了任蘭一眼,然後對劉建國笑嗬嗬的說道:“既然來吃這個飯,大家就是朋友嘛,劉主任你不用說,這個忙隻要我和麗萍能幫得上,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的嘛。”

“那真是太感謝鄭主任和何副主任啦。”劉建國見鄭禿驢答應的這麼幹脆,就顯得極為興奮,然後連忙端起酒杯欠著身子舉上去說道:“來,鄭主任,我先敬你一杯!”

“劉主任客氣了。”鄭禿驢和善的笑著,舉過杯子去與劉建國的酒杯輕輕一碰,兩人都是一仰脖子,很豪爽的一飲而盡了。

劉建國不作停留,接著就一邊自顧的笑著,一邊拿起酒瓶添滿了杯子,然後又舉起杯子,麵向何麗萍說道:“何副主任,這杯酒我敬你!”

何麗萍酒量不怎麼好,喝過了幾杯酒,臉色顯得有點發紅,不怎麼想喝,看上去有點扭扭妮妮的,但劉建國好歹是市委辦公室主任,這個麵子不給也不給啊,被鄭禿驢使了個眼色,何麗萍才不自然的笑了笑,端起杯子輕輕笑著說道:“劉主任你太客氣了,來,咱們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