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中豪傑呀(1 / 2)

演了個雙簧,鄭禿驢才半推半就的從任蘭手裏拿過了銀行卡,佯裝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樣子說道:“這……這,那算了,既然任總這麼堅持,那我就收下了吧!”

劉建國和任蘭對視一眼,然後任蘭拿起酒瓶起身去給幾人的酒杯中斟滿了酒,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端起酒杯說道:“今天能在劉主任的引薦下認識鄭主任和何副主任兩位領導我真是很受chong若驚,在此我任蘭敬三位領導一杯。”說著,任蘭將酒杯朝前一舉。

其他三人見狀,也各自端起了酒杯,劉建國衝著鄭禿驢和何麗萍麵帶笑容的說道:“鄭主任、何副主任,不是我說,任總這個人很實在,你們別看她是個女人,但是在一些事情上可是比男人要直爽多了,對朋友那是絕對不含糊,以後有什麼麻煩到兩位領導,她肯定不會白勞駕兩位領導的,所以說任總這個朋友是值得深交的。”

鄭禿驢轉臉衝被劉建國說的微微有一點不好意思的任蘭嗬嗬笑了笑,然後麵色溫潤的說道:“看得出,任總是個性情中人,值得深交,值得深交,隻要任總有需要幫助的地方,我和何副主任肯定會盡力而為的嘛。”

喝過幾杯酒的任蘭,臉色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潤,衝著鄭禿驢風情的笑著說道:“有鄭主任這些話,我任蘭真是倍感榮幸,同時又感到受chong若驚啊。”

因為認識了任蘭這個風情高貴風韻猶存的氣質美女,今晚鄭禿驢的心情是非常愉悅,幾乎是忽略了何麗萍的存在一樣,目光時不時就移到了任蘭身上,兩眼放著光,心裏是癢癢極了。見任蘭這麼會說話,喝得有點紅光滿麵的老家夥便笑嗬嗬的端起了酒杯,舉上前去衝任蘭開懷笑道:“來,任總,為了今天能認識你這麼個朋友,咱們幹一杯!”

看著鄭禿驢那放光的三角眼,任蘭輕輕眨了一下那雙勾魂攝魄的眉目,然後嘴角綻開一絲風 情的笑,一邊舉起酒杯,一邊溫柔的說道:“我也很高興能認識鄭主任您,來,咱們幹一杯!”

“來!”鄭禿驢一臉yin笑的伸過酒杯去與任蘭的酒杯輕輕一碰,發出了清脆的響聲,然後看著任蘭很是直爽的一仰脖子,胳膊一抬,一杯酒就灌進了喉嚨裏,鄭禿驢的兩隻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的舉動看著,那仰起時顯得白嫩無暇的脖子,真是令老家夥有點垂涎欲滴,喉嚨抖動了 一下,咽了一口唾沫,突然用眼角的餘光察覺到劉建國正在看著自己,怕自己太過失態,鄭禿驢這才接著一仰脖子,將自己的酒喝完了。

放下杯子後,看著任蘭微微紅潤的臉頰,精致的五官,剪水般的一對美眸,散發著一種成熟高貴的氣質,真是與一般女人有著雲泥之別,太令鄭禿驢心裏癢癢了,看著她從紙巾盒裏抽出一張紙巾舉止溫柔的擦拭著嘴角的酒水,鄭禿驢衝著她笑嗬嗬的讚美著說道:“好,任總真是好酒量啊。”

作為市委辦公室主任,劉建國有著過人的察言觀色的本領,早就觀察到鄭禿驢看任蘭的目光帶著一種心懷不軌的意思,這也是一種好兆頭,至少在任蘭與政府就地皮合作開發的事情上,這老色gui肯定會不遺餘力的去幫助她的,自己也就不用擔心到時候萬一合作不了,任蘭埋怨她如何。見鄭禿驢紅光滿麵,心情很是愉悅,劉家國就接著嗬嗬笑著說道:“不瞞鄭主任你說,任總的酒量還真的很不錯的。”

男人相重,女人相輕,自恃姿色不凡,身材也傲於其他女人的何麗萍,今晚的風頭完全被容貌身材都更勝一籌的任蘭搶走了,心裏自然是懷著一股因妒忌產生的怨氣,於是用一種醋意橫生的口氣說道:“那當然嘍!人家任總都搞了十幾年的煤炭生意了,喝多少男人打交道呢,酒量早都練出來了!”

何麗萍的話雖然說得很在理,但是由於語氣聽上去有那麼點諷刺的味道,所以一下子就讓酒局上活躍的氣氛有點局促和尷尬,一瞬間就陷入了鴉雀無聲的安靜狀態,不過還好,任蘭畢竟是見過大場麵的,經曆過大風大浪,緊接著就輕笑著說道:“何副主任說的也對,的確是這樣,做生意哪有不喝酒的,嗬嗬,有時候實在是沒辦法的,時間長了也真的就練出來了,不過和兩位領導相比,我的酒量肯定是差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