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柱聽見有人叫自己,回過頭來一看,見是趙德三來了,栓柱就上前去向趙德三將那驚心動魄的過程向趙德三講述了一遍。
趙德三聽了栓柱的講述,跟他一起走到了門市部看了看,隻見玻璃門已經破成了碎片灑落一地,門市部裏的櫃台全部砸爛,各種各樣的建材橫七豎八的灑落一地,整間店鋪裏麵狼藉一片。
見狀,趙德三就覺得有些奇怪,便問栓柱道:“這也人是不是之前來收過保護費?”
栓柱皺著眉頭想了想,搖搖頭說道:“俺沒見過這幫人,再說俺覺得要是收保護費,提前肯定會來收的,如果不給的話才會這樣啊,不可能一開始就砸店的啊?”
趙德三覺得栓柱說的也有道理,於是就問他:“那最近店裏的生意怎麼樣?會不會是競爭對手幹的?”
栓柱撓了撓腦袋,說道:“大哥,說實話,鄭大姐的店裏最近一直沒啥生意,今年生意一直不好,應該也不可能吧?再說了鄭大姐的店都開了好幾年了,一直都沒啥事兒的。”
聽到栓柱的分析,趙德三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兩種猜測,一方麵讓栓柱先打電話報警,另一方麵給鄭潔打去了電話,想從她那邊了解一下。
但是當趙德三給鄭潔打去了電話後,才得知就在剛才,鄭姐家裏也去了一夥人恐嚇了她。聽到這個消息後,趙德三將栓柱留下來處理門市部這邊的事情,急忙驅車前往鄭潔家裏。
到了鄭潔家裏,見了鄭潔後,趙德三明顯看見鄭潔的神色很驚恐,顯然是受到了過度驚嚇。
趙德三就急忙問她:“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鄭潔的臉上掛著餘驚未了的神色,就微微的向趙德三講述起就在一個多小時之前生的事情:
原來在一個多小時前,鄭潔剛從床上爬起來,到廚房裏去收拾著準備做做飯吃,就在那個時候,她突然聽見有人在‘啪啪啪’敲打院子大門,鄭潔感到很好奇,心想誰這麼早來敲門啊?
懷著這樣的疑惑,鄭潔停下手頭的活兒,從廚房裏走出去,聽見院子外傳來的急促的敲門聲,還以為是街坊鄰居家裏出了什麼急事來找她幫忙,也就沒有多想,趕緊快步上前去打開了門。
當大門打開的時候,映入眼簾的卻是十幾個神頭鬼腦的男人,看到這群陌生男人,鄭潔頓時就有些愣,還沒等她完全反應過來,為的一個身穿黑色短袖的胖子就一把推開了鄭潔,大手一揮,一幫人不由分說就衝進了鄭潔家裏,二話不說就揮舞著手裏的鋼管木棍對鄭潔家裏的東西一通亂砸。
這樣的場麵嚇得臥病在床的趙大連大氣也不敢喘。
不過好在這幫人並沒有對鄭潔和趙大進行人身攻擊。
鄭潔也被這樣的恐怖場麵嚇得麵色慘白,站在院子渾身顫,眼睜睜看著這幫人揮舞著手裏的棍棒在家裏一通亂砸,不敢作聲,與此同時對於突然生這樣的事情感到一頭霧水。
一直到那幫人離開後,鄭潔都沒想明白到底是生了什麼事兒。
聽完鄭潔的講述後,趙德三腦袋裏的疑團更大了,他實在想不通到底是什麼人幹的,為什麼要對鄭潔這樣一個與外界並沒有什麼紛爭的苦命女人下次狠手呢?
“家裏全砸了,這可讓我怎麼過啊……嗚嗚嗚嗚……”向趙德三講述了整件事情的過程之後,看到被砸的千瘡百孔一片狼藉的家,鄭潔忍不住放聲大哭了起來。
看到鄭潔哭了,趙德三的心裏憋著一股無處泄的怒火,暗自下決心,一定要為她報仇,他咬牙切齒的說道:“你放心,隻要讓我知道是誰幹的,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媽的!敢動我趙德三的女人!我一定要替你報這個仇的!”
鄭潔哭的淚流滿麵,梨花帶雨,淚眼汪汪的看著趙德三那鐵青的臉,哽咽著說道:“為什麼我的命這麼苦,我又沒得罪誰,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啊?嗚嗚嗚……”
趙德三將雙手搭在鄭潔因為抽泣而聳動的肩膀上,安慰著她說道:“別哭了,東西砸了咱們有錢可以買的,是誰幹的,隻要我查出來,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被趙德三安慰了一番後,鄭潔才止住了哭聲。趙德三絞盡腦汁想了一會兒,想從鄭潔這裏多了解一些線索,就問她:“那幫人什麼都沒說就直接一通亂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