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念微動,那老婦人從原地消失,下一刻,雷羽騰空而起,比之來時候的速度更快了一些,雖然步行需要一天的山路,但在雷羽來看,也隻不過幾秒鍾時間而已。
一陣狂風吹過,眾人捂住了眼睛,街道上灰塵揚天而起,在灰塵之中,一個身影出現,但卻沒有人去注意到,那就是雷羽。
到了那酒樓之外,雷羽再次將意念動蕩,那老婦人隻是幾秒鍾的疑惑,緊接著再次出現之時發現身邊的一切都變了。
似乎受到了驚嚇,頓時問道,“這……這是怎麼回事!真是怎麼回事!”
“伯母!”雷羽笑道,“伯母忘了嗎,您和我前來,因為路遠疲憊,在下把您背到這裏的,途中您一直在睡。”
那老婦人簡直不敢相信,“我是在做夢嗎?是在做夢嗎?”
“娘!”樓頂傳來了周俊生的聲音,雷羽自知,老婦人驚訝的喊叫讓周俊生聽到了,頓時探頭觀望。
慌忙跑下樓,還沒來得及問雷羽,隻聽他擺手,“什麼都不要問,回頭告訴你,上樓,喝酒去。”說著,雷羽跨步率先上了樓。
那周俊生滿臉驚訝,“他……他難道……難道是神人?他難道……難道是神人下凡?”咽了咽喉嚨,瞪大眼睛問道,“娘!您是怎麼來的這裏?”
“他……我……他……我不知道,好像是在做夢,剛剛還在和他說話,可是一眨眼,就到了這裏,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那老婦人有些說不清楚。
周俊生咽了咽喉嚨,心中再次驚歎,“真的是神人!”攙扶著老母親上了樓。
“在下姓柳,名大富,在這矽佝小鎮經營些小買賣,有幸結交了兩位。”中年人拱手高興的說道。
“雷羽。”
“周俊生。”
“來,我們飲盡此杯!”三人歡喜而飲,老婦人還在為剛剛的事情耿耿於懷,她怎麼想也想不通,那周俊生則是不時的給老母親夾菜。
“酒過三巡,實不相瞞,在下有一事相求於雷羽兄弟!”那柳大富拱手說道。
雷羽微微挑眉,早就知道吃人嘴短,看來還真的不是那麼單純的想要結交朋友,不過麵子問題還是要做足的,“請講。”
“這……”雷羽這麼說,這柳大富反而有些吞吞吐吐,這讓雷羽更加謹慎起來,不過那周俊生倒是沒有察覺到這一點,大大咧咧的問道,“劉大官人,什麼事你盡管說啊!”
“哎!”一咬牙,柳大富道,“我家本有一原配妻室,因早年害病喪生,後續弦娶了房妾,可居然也染了同樣的疾病,我在四處尋找醫治的辦法,無奈,所有郎中都是束手無策,先前看到雷羽兄弟在集市上居然給一位身患十年的老漢開了藥方,相比也是以為精通醫術之人,所以……”咽了咽喉嚨,柳大富沒有繼續說完,但話已經很明顯,他想請雷羽去嚐試一番。
聽了這話,雷羽心中才稍稍踏實一些,看來也是一位極其看重家室親人的人,這種人一般不會是什麼壞人,是自己多慮了,“那她患的是什麼疾病?有什麼特殊症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