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病,真乃是奇病,和我已亡故的妻子一樣,渾身上下長滿了毒瘡,恐怖至極,沒有人敢靠近,就連請來的郎中也不敢過分接近,隻是遠距離瞧看,他們都說,我那妻子和妾侍都是被厲鬼纏身,我斷然不信此說法,所以才一直不死心,今日禦劍了雷羽兄弟,還望能夠我加娘子瞧瞧,我這裏……我這裏給你跪下了!”說著,那柳大富居然淚流滿麵,噗通跪倒在地。
“快快起來!咱們酒先放著,一起去你家中悄悄,病瞧好了再喝酒也不遲!”雷羽扶起柳大富,撂下這句話便挪步下樓。
“娘,您在這裏坐等,我隨兄弟去悄悄。”周俊生說道。
那老婦人點頭,“這兩位都是好人,你結交到好友了,那雷羽有著菩薩心腸,聽到有病人連這一桌酒食都不吃慌著給人看病,那柳大富為了自己的娘子給人下跪,都是難得的好人,俊生,快去吧。”周俊生點頭快速跟了上去。
在這矽佝鎮一處莊園內的廂房裏,雷羽三人站在那裏,床上躺著一名婦人,年齡據雷羽觀察並不大,約莫也隻有二十八九,雖然麵容上看比雷羽要大上幾分,但雷羽卻比她要大,隻是因為突破金丹容貌固定的緣故。
這婦人的眉頭緊縮,滿臉滿身都是膿瘡,甚是令人作嘔,難怪沒有一個郎中願意接近,如此情況雷羽倒也是第一次見過,但《百草錄》是天下所有藥材集中於此,那可是曾洪一筆一筆親自寫上去了,雷羽早就熟記於心。
雷羽輕輕按了按那婦人的一個還未爛掉的瘡疤,隻是稍稍觸碰,其中便流出了粘液,雷羽皺眉,“這那裏是害病,分明是被人下了毒!”
雷羽的話出,身後兩人頓時震驚的瞪大眼睛,“兄弟,你說的是有人下毒?”
雷羽轉過身來,拿起一塊布擦拭掉手上的粘液,“這膿瘡之中有少量毒液,腥臭難聞,而且我敢斷定,是一種毒物的毒液。”
“那現在怎麼辦?”柳大富慌忙問道。
“我給你說幾味藥,你去藥鋪抓來。”
按照雷羽的吩咐,柳大富慌忙去取藥,藥來,雷羽將這些要搗成碎末,又用先前拿出來過的蛇膽切下大半磨成粉末狀,用溫水與藥材攪拌均勻後將小瓷碗遞到柳大富手中。
“把她身上所有的膿瘡用這藥膏敷上,我們在外麵等你,記住,所有膿瘡都必須被藥膏全部覆蓋。”雷羽交代到。
“好,我記清楚了!”接過瓷碗來,柳大富點頭說著,朝自己的娘子走去,雷羽和周俊生兩人離開了房間。
半個小時,那柳大富滿頭大汗,但並沒有半分惡心的跡象,雷羽對他的好感又增加了幾分,自己的妻子如此他都不嫌棄,看來也不是什麼歹人。
“都弄好了,現在怎麼辦?”柳大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