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晟風怔愣,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這個近乎完美的男子,輕輕的一聲“嗯!”,他知道,辰王永遠是個深不見底的迷,讓人琢磨不透!
“今後我要在這裏住上一段時間,府上的一切按原先的擺設就好,不必做什麼刻意的移動。”
“是,我這就去吩咐他們。”說完便向一旁的堇瑜微微點頭,欲離去。
“對了!叫那個阿初來見我。”
突如其來的音使他瞬間怔住,但隻是片刻的慌神,見榻上的男子隻手輕揉太陽穴,看來他一路舟車勞頓,定是累了,輕輕應了聲便匆匆離去……
“什麼?”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古晟風,簡直不敢相信辰王居然讓自己去他的房間,“為什麼是我?”
“去和不去是你的事,總之話傳到了,後果與我無關。”淡漠的語氣仍然沒有感情。
夕陽將他的背影拉得老長,阿初深深歎了口氣,看來這次是逃不掉了……
第二天,阿初鼓足勇氣,不就是個辰王嘛,有什麼可怕的,反正自己遲早要麵對,隨遇而安,隨遇而安!
踏進房門,頓時一股香薰的氣味鑽進她的鼻腔,隻見那榻倚上,男子狹長的雙目緊閉,濃密長睫如扇,雙唇殷紅透著一種極致的誘惑。
她從來沒有看過有人能將純淨與邪魅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融合的如此協調。
晨曦透過涼白的窗紙,點點傾灑在他修長精瘦的身軀,如水銀流動勾畫著堅硬完美的線條,柔和的光暈籠罩在他的周身!
不知跪了多久,雙膝微微發漲,他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嘴角上翹:“來了?”
他有第三隻眼睛嗎?阿初跪拜行禮:“奴……奴才見過王爺!”低頭不敢仰視,生怕他記起昨天的事,心不由的提到了嗓子眼。
腳步聲,輕柔的腳步聲靠近,居高臨下的姿態使她窒息。
辰王正了正聲,依舊一副清高的音,使人不敢藐視,“以後你就負責我的日常起居,我的習性福伯會告訴你罷!”
阿初怔住,這辰王到底想做什麼?難道他不是來揭發自己的?難道他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還是……
她不再妄自猜測,這差事她覺不能答應,否則遲早有一天會被他看穿的,對於這個邪妄的男子,自己還是能離多遠就多遠。
“奴才剛到王府不久對府中的事更是知之甚少,恐不能擔此重任。”堅定的回絕,連自己也嚇了一跳。
“哦?意思是你不願意咯?”從來沒有人敢忤逆他的想法,這個人,有意思!
“不敢!”阿初把頭低得更低了,現在她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香薰的氣息似乎更濃烈了,“不敢?不敢就照我說的去做!”那人背對著自己,不再讓她有任何反駁的機會。
處於下風的阿初自知不能觸及此人的極限,況且眼前的人自己根本不了解,她知趣的福了福身子,便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