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渝繞過丘寂大師跑到他前麵想要進到禪房內,眾僧侶攔住了她。
“李修緣--”不渝被他們攔著,“你出來--”
“施主,這裏是佛門清淨地,請您不要再此造次。”帶頭的僧侶對不渝說。
不渝回過頭看著丘寂大師,“大師,你讓我進去吧,我就想見見他,問他這是怎麼回事?”
“施主你還是請回吧,我們也是遵照修緣的意思,他不想見客。”丘寂大師很堅決。
不渝突然感到一陣劇痛,婆婆的藥痛讓她全身酸痛,這一次因為用氣動情身體再一次痛了起來,“李修緣--你出來!”不渝按著胸口。
修緣聽見房外的動靜,他外表平靜但是內心翻江倒海。
“如果靜不下來就念經吧。”慧遠大師把經書放到他麵前。
修緣看著通篇文字,卻無法用心,又是一會兒,門外依舊不消停。
“修緣,李修緣--你不是說人妖殊途嗎?我就要成人了,我不是妖了,修緣,你出來--”不渝撕心裂肺的喊著。
修緣心頭一緊,他握著經書的手有些顫抖,慧遠大師卻念出了聲音,“修緣,跟著我念經。”慧遠大師閉著眼睛,修緣隨即也閉上眼睛。
“修緣--”不渝還在喊著,“你出來,你見見我,修緣--我就快成人了--”
不渝還在叫喊,眾僧人將她圍住,“師傅,她是妖啊--”丘寂大師也聽見了不渝所喊得話,早耳聞修緣和一隻狐妖糾葛不清,但是沒想到就是她,隻身趕往國清寺的女子。
那和尚此言一出,眾僧人的怒火像是被激發了出來,“師傅,這是妖。”
不渝卻管不得許多依舊和他們糾纏,僧人們架著不渝,不渝沒有那麼大力氣所以掙脫不開,“我求求你們放我進去。”
丘寂大師雙手在胸前合十,他低頭開始誦經,這經文一出,不渝突然感到劇烈的頭疼,這是鎮妖的經文。
不渝一下子失去了重心摔倒在地上,僧人們讓開一小塊位置,不渝癱倒在地上,她顫抖著撐起身體看著前麵的僧人,“你們放過我,我隻想去找修緣,我要問他一句話,我若不是妖了,他能不能要我?”
修緣睜開眼睛,他不能安心,他坐不住,慧遠大師也慢慢睜開了眼睛,看著修緣,“靜不下來是嗎?”
修緣說不出話,他垂著頭,滿耳都是不渝的聲音。
“念了經就不會聽見她的聲音了。”
“我念不下去。”修緣不想騙慧遠大師,“慧遠師傅,我實在念不下去。”
“念不下去怎麼了卻你的紅塵心?”大師看著修緣,“難道你不是頓悟了想到出家的嗎?”
修緣不知道,與其如大師所說,自己更像是逃避。
不渝吐出佛珠那一幕還在眼前,我們兩清了。莫愁那句話還在耳邊,有感情的人,怎麼能兩清?
修緣騰地站了起來向外要走。
“修緣--”慧遠大師叫住了他,“熬過今天,你就可了卻你的紅塵心了,隻要過了今晚,你要前功盡棄嗎?”
修緣的手扶著門閂,隻要輕輕一拉他就可出去,門外就是不渝,是他試圖埋在心底,但是隻要有關她的東西一出現就立刻讓他坐立不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