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放心。”阮天策一臉喜悅,笑著應允。他離開的時間夠久了,也該回去了。
翌日,阮天策便攜清然在給阮忠和蔣氏敬茶之後,說:“爹、娘,明日我便和清然暫別一段時間。”
蔣氏一聽這話,手中的茶杯一斜,驚訝地看著阮天策:“天策,你和清然昨夜才大婚,怎麼不多住些時候?這麼急著離開嗎?你難得回來一次,這一走又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了!”
阮天策看著蔣氏瞬間泛紅的眼睛,心中也有不舍,但是默賢閣那邊事多,總不好一直交給夜離忙,不負責任不是他的作風。他上前兩步,握住蔣氏的雙手,安慰道:“娘,您別這樣,我又不是不回來。我小時候您不是總教育我,好男兒誌在四方嗎?您放心,清然會好好照顧我的!等到我們再回來的時候,興許就能讓您抱孫子了!”
清然含羞地低下頭去,也輕聲說:“娘,您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天策的。”
“傻孩子,娘才不是這個意思!”蔣氏嗔怪地看一眼阮天策,拉過清然的手,半是責備地看著兒子,說,“你這小子,也真是好意思!清然這才過門,你就能說出讓她好好照顧你的話?你身為男子,理應照顧妻子!”
清然沒有料到蔣氏會說這樣的話,在她的印象中,公婆向來是向著自家兒子的。她笑著看一眼阮天策,得意地說:“天策,聽見娘的話了嗎?你也得好好照顧我!”
“是是是!娘教訓的是!兒子明白了!”阮天策一揖到底。看著娘能這樣喜歡清然,他也是很開心的。
蔣氏拍拍清然的手背,說:“娘可還等著抱孫子呢,天策你得好好照顧清然!清然啊,若是這小子有半點欺負你的事,你就告訴娘,娘和爹會為你們做主的!”
清然乖巧地依偎在蔣氏的懷中,說:“是,有爹娘在,天策不會欺負我的!您放心就是。”
這樣的話越說便越傷感,蔣氏的眼淚奪眶而出,說:“你們明日就要走,娘總覺得你們似乎才回來!時間過得真快啊!天策、清然,你們倆在外麵一定要互相照顧,記得經常回來看看爹娘!”
阮忠對這樣的場麵向來要淡一些,加之他知道阮天策是有要事在身的,更加不會出言阻攔。他起身,來到他們身邊,沉聲道:“夫人,孩子們有他們的事,隻要我們知道他們是好的就可以了。對於他們來說,隻要我們保重身體,也就是了。你說這麼多,不是更叫孩子們心中傷感!”
“是,爹的話不錯,隻要你們二老保重身體,我們才能放心!”阮天策點點頭,附和道。
就這樣,一番辭別,饒是阮忠曉以大義,蔣氏依舊是無法控製自己的情緒,到最後哭得淚眼婆娑。阮忠和阮天策身為男子,有淚不輕彈,倒也還好。唯獨清然,自幼感情淡漠的她,在這樣濃鬱的親情氛圍下,終於也控製不住,兩行清淚劃過臉頰。
回到房間後,阮天策安撫著猶自沉浸在傷感中的清然,輕聲說:“清然,如此感性的你,真的好美!”
“油嘴滑舌!”清然啐他一口。
“什麼油嘴滑舌?我誇讚自己的女人,有誰還能說個不字?”阮天策語氣豪邁地說。
清然看向他,認真地說:“不過天策,說起來,我是真的應該要好好謝謝你!”
“說這樣見外的話,我不愛聽!”阮天策抬手捂住她的嘴。
清然一本正經地說:“從前的我獨闖江湖,向來都是淡漠一切的。你也知道,我自幼便沒有感受過親情,也不知道被親情包圍是這樣幸福的感覺。可是,自從認識你之後,你帶著我一點點走進你的家,我認識了爹娘,我真的好喜歡他們!有你們在,我覺得自己好幸福!”
“傻女孩!”阮天策同她額頭相觸,輕聲說,“你放心,我會一直在你身邊,也會讓你一天比一天幸福!”
清然重重地點一下頭:“好,我相信你!”
“清然,那麼我們是不是也該加快速度回報爹娘?”阮天策倏地轉了話題。
清然尚沉浸在方才的感性中,反應慢半拍地問:“怎麼加快速度回報?”
阮天策一把抱起她,邊往裏間走,邊說:“爹娘最大的心願就是含飴弄孫,我們自然要滿足他們的心願!”
“色狼!”清然嘟囔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