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不該故意拉皇後下水,臣妾有罪。”秦應青深低著頭,瑟瑟發抖。
在太皇太後的震懾之下,原本準備打定主意偏不認罪的秦應青,此刻卻主動承認了自己所做的事。
“膽敢謀害當今皇後,當以死罪論處。來人,將應才人拖下去,賜白綾毒酒。”
太皇太後這令聲一下,兩三名宮婢立刻走上前來,拖著秦應青,便是往殿外而去。
秦應青哪裏想到這事情會來得這樣快,臉色頓時刷然慘白,顯得愈發的狼狽。
“太皇太後饒命,臣妾真的再也不敢了,太皇太後饒命。”
秦應青的聲音在大殿中不斷的回蕩,可除了秦應青身邊的那個小宮婢外,無人對她有半點憐惜之意。
葉落雲看著秦應青被帶出去,心下頓時鬆了一口氣。秦應青一死,便無人知道她在這之中又扮演了什麼角色。
而葉落雲那明顯鬆下的一口氣,卻沒有逃過太皇太後的雙眼。
人已處置,楚輕凝也沒了大礙,先前聚在這鳳雎宮的人,漸漸便都散了。
太皇太後交代了青竹好生照顧著楚輕凝,隨後才回了寧坤宮。隻皇帝晏啻,今夜卻是繼續留在了鳳雎宮中,直到早朝時間到了才離去。
次日一早,楚輕凝緩緩蘇醒,之前落水的那一幕在楚輕凝腦中浮現。那秦應青生生將她拽下水,便是要謀害她的性命。
“娘娘,您終於了。”青竹看著楚輕凝清醒,心下頓時十分激動,“奴婢這就去讓人告訴太皇太後。”
楚輕凝還來不及說什麼,青竹已歡喜的跑出了殿。隨後來楚輕凝身邊伺候的,正是宮婢呤香。在她口中,楚輕凝了解到了在她昏迷的時間中所發生的一切。
晏啻會救她一事,楚輕凝心裏的確意外。然而,楚輕凝眼下沒有心思來想這些,方才楚輕凝聽呤香說,太皇太後已處死了秦應青,這讓楚輕凝心裏不禁微微一沉。
“給本宮拿衣服來。”楚輕凝微作思索,立刻便對呤香吩咐道。
“是。”
呤香輕聲應下,伺候楚輕凝起身。
楚輕凝想著秦應青的事,此刻亦正要去往寧坤宮尋太皇太後,還未踏出宮門,便正好與晏啻遇上。
晏啻一身金黃色的龍袍,即使那張臉稍顯稚嫩,卻也掩不住滿身的貴氣。
“參見皇上,”楚輕凝傾下身,行了一禮。
“你身子好了?”晏啻眉頭微皺,對楚輕凝已然下榻的事有些意外。然而晏啻這話剛剛落下,未等楚輕凝回答,便是又直接道,“既然已經好了,那就算了。另外,你可是皇祖母親選的皇後,多長幾分心,別淨給朕惹麻煩。”
“是,臣妾謹記。”楚輕凝心下微歎,隻與晏啻應道。楚輕凝本想就著昨晚之事與晏啻道謝,但晏啻的態度如此,便是什麼都不必說了。
見楚輕凝如此溫順,晏啻眼中不禁又現出了幾分嫌棄厭惡之意。不再與楚輕凝多說,轉身便離了鳳雎宮。
“皇上,這些補品,”
跟在晏啻多年的小安子瞧著主子一臉陰沉的從鳳雎宮中出來,不禁立刻迎了上去,連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