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小安子身後亦是跟了幾名小太監,手上都端著剛從禦膳房那邊做好的補品。
晏啻聞言,視線往那些東西上掃了一眼,心情不禁更為煩躁,“都扔了。”
“是。”
太皇太後心裏念著楚輕凝,回到寧坤宮後,也未好好休息。聽了青竹稟告楚輕凝已醒來的消息,這才放下了心。
哪知青竹還未回去,楚輕凝倒是來了寧坤宮。
“哀家的好阿凝,你身體未愈,如何能下榻,還不快快回去。”太皇太後瞧著楚輕凝,麵色微微一慟,將楚輕凝的手緊緊握住。
“臣妾有話要問太皇太後。”楚輕凝未動,隻與太皇太後開口道。
太皇太後看了楚輕凝一眼,微微沉默,隨後便是與楚輕凝一同走進了內殿。隨即太皇太後隻沉聲開口,將這內殿中的其他宮婢揮退。
眼下這內殿之中,除卻太皇太後與楚輕凝外,就隻有淰心和青竹在旁伺候。
“太皇太後,秦應青真的被處死了?”楚輕凝定了定心思,不禁直接問道。
聽得楚輕凝的問題,太皇太後的眼神中隻閃現一抹異樣之色,便又定定的瞧著楚輕凝,“怎麼,阿凝認為處死秦應青有問題?”
“啟稟太皇太後,臣妾隻是覺得這件事中尚有蹊蹺。秦應青那般明顯的來害臣妾,許是還有旁人指使。”楚輕凝微微一頓,繼續說道。這些想法,楚輕凝認為沒有必要在太皇太後麵前遮掩。
說實話,楚輕凝心裏有種感覺,或許秦應青並沒有死。
在楚輕凝說完這話後,太皇太後並未出聲,隻輕撫著自己手腕上的佛珠,緩緩轉過了身。
內殿之中,一片沉靜。
楚輕凝心裏,不禁有幾分緊張。
“淰心,”
不知過了過久,太皇太後才緩緩出聲。
聽得太皇太後輕喚,一旁的淰心立刻便走上前去,將太皇太後扶著。
“跟哀家來罷。”太皇太後看了楚輕凝一眼,又道。
楚輕凝心下微動,輕輕應了一聲,隨後便緊緊跟著太皇太後的腳步。
這是穿過了寧坤宮的內殿,在這內殿之後,又是一番景象。楚輕凝隻稍稍看了兩眼,便不再作打量,繼續隨著太皇太後往前走去。
再往後的地方,就與寧坤宮前頭的光亮有所不同。即使這有陽光充足,可這稍顯破舊的屋子,卻是盡顯蒼涼。
這裏的宮婢比前頭的要少,隻有寥寥十人,但論資曆,卻是與淰心是一輩的。
“參見太皇太後,皇後娘娘。”
那些宮婢看到太皇太後何楚輕凝,立刻跪到了地上。
“都起罷,將門打開。”太皇太後雙目清明,目光便落到那前麵的一個舊屋之上。那屋子雖是老舊,可上麵的鎖,卻是新換的。
楚輕凝跟在太皇太後身邊默不作聲,待宮婢將鎖打開之後,才與太皇太後一同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