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哀家剛剛聽到你要廢除雲兒的淑妃之位,哀家可能聽聽是為的什麼!”陳太後臉色不好,直接看向晏啻,對他逼問道。
“啟稟母後,淑妃不顧廉恥,竟在宮裏收容男人。二者假裝小產,陷害皇後。最後,命人在皇後宮裏搗鬼,為妃不賢,毒殺宮婢。隻廢除妃位,打入冷宮,未定死罪,已是輕罰。”晏啻若不看著陳太後,當下就會處死葉落雲。
“男人!讓哀家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陳太後眼色一橫,對此極為不屑,直接將目光落在了袁重身上。
在陳太後心裏,早已認定即便有這個男人,也是楚輕凝和齊妙儀搗得鬼。
“太後娘娘,奴才男扮女裝混在祈雲宮,未曾到淑妃娘娘跟前伺候過。淑妃娘娘也不知道奴才是男扮女裝。再者,奴才愛慕淑妃娘娘,於是擅自做主做了不少事,那些淑妃都不知情。”袁重立刻開口對陳太後道,為保護葉落雲而承擔下了所有的罪名。
陳太後絕對信他的話,她的雲兒,哪裏會做這些事。
“皇上,你該聽到了。雲兒也是受害者。你莫要被別人迷惑,錯怪了雲兒。”陳太後盯著晏啻,非得要他重新定論這件事。
陳太後如此堅持,晏啻也不想與她吵,“即便真如這人所說,這些事都是他擅自所為。那偽裝小產嫁禍皇後的事又怎麼說?”
聽到這個,陳太後不禁看向葉落雲。
感覺到陳太後的眼神,楚輕凝忙得跪下,“母後,臣妾隻是一時糊塗,臣妾已經知錯,隻是一直沒有機會跟母後坦白。”
葉落雲這樣說,陳太後自是又信了。並且陳太後也不喜歡楚輕凝,即便是陷害她,那又怎麼了。陳太後隻可惜這樁栽贓嫁禍沒有成功,楚輕凝還在這皇後之位上。
“啻兒,你可聽到了。雲兒已經知錯,你何苦為難她。哀家反正是心疼雲兒,你要如何對她,也要看哀家同不同意。”陳太後將自己的態度表明,就看晏啻要怎麼做,反正她是維護葉落雲維護定了。
陳太後如此堅持,晏啻也十分為難。然而這麼多事,葉落雲必然不能再處在這個淑妃之位。
“淑妃即日起降為修儀,搬出祈雲宮。”
晏啻這樣處置葉落雲,陳太後心下仍是不滿,但看著晏啻的臉色實在不好,陳太後也不好再說什麼。現在葉落雲隻是降為修儀,日後就還有機會。
此刻葉落雲終於鬆了一口氣。雖然降為淑妃,葉落雲心裏也極為不甘,但這總比被打入冷宮要強上不少。可今日之仇,她定會記住,楚輕凝和齊妙儀,給她等著。
對於這樣的結果,雖然在讓楚輕凝有些失望,但到底不是最壞的結果。如今葉落雲被降為了淑妃,諸多地方也會受到限製。另外,至少晏啻是看清了葉落雲的真麵目。
但齊妙儀與楚輕凝不同,她與葉落雲早已結下了滔天的仇恨,這次不能一舉致她為死地,齊妙儀心下更是十分氣憤。可到底葉落雲有陳太後如此護她,看來要扳倒她,還需再設別的事。
晏啻隻讓她搬出祈雲宮,卻並沒有指定她需搬到什麼地方。陳太後心疼葉落雲,直接就讓她搬到了承延宮。這裏雖不比祈雲宮,但比修儀的住處要好上不少。
葉落雲看著這蕭條的承延宮,臉色十分陰暗。
琳蘭跟在葉落雲身後亦步亦趨,什麼話也不敢說。但琳蘭雖如此小心,葉落雲還是突然轉身給了她一巴掌。
吃痛之餘,琳蘭立刻跪到了地上,惶恐道,“娘娘恕罪。”
葉落雲看著琳蘭在地上跪著,下一巴掌便沒有再打下去。可僅僅如此,她心裏還是不解氣。若不是琳蘭冒然去將晏啻找來,她也不至於會被楚輕凝和齊妙儀逼到那種地步。若是陳太後沒有及時出現,隻怕她現在就不是在承延宮,而是身處冷宮,四壁冰涼。犯了這樣的錯誤,普通的死罪都是輕饒了她。
“奴婢辦事不利,求娘娘原諒奴婢這一回。”琳蘭能感受到葉落雲身上濃濃的怒意,自她將皇上請來之後,看到娘娘的臉色,她就知道自己犯了錯誤。但是即便娘娘再怒,她現在也別無選擇,隻能待在娘娘的身邊。
“這次就饒你,下次若再犯這種錯誤,別怪本宮心狠。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葉落雲隱忍著怒意,終是轉身往裏走去。她現在正處在風口浪尖,不能再弄死了琳蘭,否則再讓楚輕凝和齊妙儀抓住把柄,她連現在的位置都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