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知道了。”琳蘭緊張的點點頭,連一個對葉落雲解釋的機會也沒有。現在葉落雲能放過她,已是極大的恩賜。
晏啻心裏對葉落雲極為失望,現在也沒了去別的妃嬪宮裏的心思。想著一直以來被他極為憎恨的楚輕凝,晏啻心裏的想法也漸漸生出了變化。不知不覺間,晏啻竟走到了鳳雎宮。
“參見皇上,”
鳳雎宮內的宮婢見到晏啻,頓時一陣驚惶,一片片的立刻對晏啻行禮。
楚輕凝此刻正沐完浴,準備就寢,沒想到晏啻竟會來此,於楚輕凝心裏,亦是十分驚訝。
“皇上,”楚輕凝款款邁步,對晏啻施了一禮。
“起身吧。”晏啻看著楚輕凝,微微一頓,緩緩開口。
此刻再對上楚輕凝的眼睛,晏啻頓時覺得自己之前因皇祖母和遷怒於她,她何嚐又不委屈。皇祖母做主選誰為皇後,楚輕凝也做不了決定。並且,皇祖母所選出來的皇後,幸好是她。若是換了別的不明事理,隻顧邀寵的皇後,這後宮裏,隻怕比現在還要亂。
青竹和吟香身在寧坤宮裏,亦是得到了皇上去了鳳雎宮的消息。青竹和吟香心裏高興得不行,現在皇後娘娘可算不被皇上冷落了。現在皇後娘娘的身份徹底落定,這後宮裏,還有誰敢說皇後娘娘是空殼皇後。
太皇太後醒來的片刻時間中,青竹立刻也將這件事說與了太皇太後聽。太皇太後現在雖無力開口說話,可臉上的神情還是十分開心的。
鳳雎宮內,晏啻已去上朝。楚輕凝剛剛起身不久,齊妙儀卻是又來了這裏。
“臣妾恭喜皇後娘娘,”齊妙儀瑩瑩走來,行了一禮,立刻便笑著對楚輕凝道。
對於齊妙儀這話,楚輕凝隻淡淡一笑,也不作多說,隻直接切入主題,問道,“齊昭容來本宮這,是有何事?”
“皇後娘娘,葉落雲隻被降到修儀,恐怕日後她也不會安分。臣妾今日前來,是想與皇後娘娘商討商討,該如何剝去葉落雲現在的位置。”齊妙儀同樣不繞彎子,直接說出自己來此的目的。這裏沒有別人,而她的心思,楚輕凝早就知道。這些事,她不必對楚輕凝隱瞞。
齊妙儀這話,讓楚輕凝突然想到了被關在寧坤宮後院的秦應青。葉落雲指使秦應青來害她的這件事目前還沒有利用,但是,這也算是太皇太後特地為她留的一個籌碼。如今齊妙儀雖有意依附她,與她聯合,但有些事,仍然不能完全相互信任。
楚輕凝心下微微一定,對齊妙儀道,“葉落雲已被降了位份,現在若是再逼得更緊,隻會得不償失。若是捏造別的罪名要讓她落罪,那與她也沒有什麼區別。若是不慎,反而會累及了自己。齊昭容的這些心思,暫且放放罷。”
“是。”齊妙儀點了點頭,楚輕凝既然這麼說,齊妙儀也無法強求。隻是,看著葉落雲逍遙自在,她心裏頗為不快罷了。
齊妙儀離去之後,楚輕凝便單獨喚來了淰心,開口道,“淰心姑姑,到了現在,你還沒有什麼想對本宮說的嗎?”
聽到楚輕凝這話,唸心先是一愣,隨後臉色頓時一白,惶然低下了頭。
“淰心姑姑,本宮一直沒有逼問你,是想你能自己說出來,到底是誰讓你對太皇太後下此毒手。本宮知道你對太皇太後的忠心程度,能讓你對太皇太後做出這種事,必然是另有隱情。你承認了這事,但太皇太後的危險卻仍未解除。我方在明,敵方在暗。若是他們又想了其他的招術對付太皇太後,我們防不勝防。現在本宮給了你這麼多時間,你可想好了?”楚輕凝看著淰心的這種反應,心下微微有些遺憾,不禁再度說道。
然而淰心此刻依舊隻是低垂著頭,麵色十分為難。“皇後娘娘,奴婢是為報恩,才做了對不起太皇太後的事。現在,奴婢同樣也不能說出奴婢報恩的人是誰。皇後娘娘若是要處置奴婢,那就處置罷。從對不起太皇太後開始,奴婢就抱了必死之心。”
“罷了,淰心姑姑,本宮再給時間讓你好好想想。到你願意對本宮說實話時,再來對本宮坦白。”楚輕凝不想將淰心逼得太過,但是要害太皇太後的人到底是誰,淰心這邊卻是一個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