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嬤嬤所在的地方,並非是楚輕凝的寢宮,而是宮婢們做住的位置。
楚輕凝看著這周圍的環境,心下頓時產生了最壞的預感。眼下這嬤嬤所在的地方,千萬莫要是淰心所住的房間。
可楚輕凝心裏擔心什麼,什麼事情卻偏偏會發生。陳太後已先行走進了淰心的房間,而當楚輕凝走進去時,卻仍是看到淰心身著異服,臉上畫著怪異的妝,而手上還拿著數張符紙。
在淰心身前的那個小桌上,放著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而最中間擺放著,是一張張巨大的黃色符紙。
“皇後娘娘,縱容宮婢在宮中行這種巫邪之事,你可知道是什麼罪名?”陳太後冷哼一聲,看著楚輕凝,沉沉質問道。
未等楚輕凝開口,隻見一名嬤嬤上前拿起那個黃色的符紙一看,臉色頓時駭然。
“太後娘娘,這符紙上,寫的可是皇上的名穢。”
那嬤嬤說著便將東西遞給陳太後看,隻見那符紙背後的確寫著明顯的晏啻兩個字。再拿來其他的符紙,上麵也同樣寫的是晏啻的名字。楚輕凝即便是站得麗陳太後有一定的距離,也能看清那上麵的字。
早已嚇懵的淰心此刻恍如突然間尋回來神,聽得那符紙的名字竟是皇上時,淰心立刻跪上前來,“不是的,太後娘娘,奴婢不是要害皇上,那名字,那名字本該是,”
“本該是誰?難不成該是哀家不成?”陳太後憤怒的將那娃符紙扔到地上,直接與淰心質問道。
“不,不是,不是,”淰心十分緊張,此刻辯解,卻又顯得蒼白無力。她記得清清楚楚,那符紙上的名字寫的應該是太皇太後的名穢,怎麼會是皇上。
原本這事是別人告訴她,隻要這樣做,就能尋回病重之人的三魂六魄,讓病重之人恢複健康之軀。淰心隻是一時間情急,才回按著別人說的,弄了這些東西。
可現在想來,那些人哪會有這麼好心,就算是好心,也不會將這些東西也找來給她。
她怎會如此糊塗,明明皇後娘娘都叮囑過她,千萬不要弄著些,但她卻還是一意孤行,平白惹來了這些事。
淰心雖然不懂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才會導致名字發生了變化,然而現在的局麵至此,淰心又怎會不明白這就是別人設的一個局。
就算淰心現在說符紙上原本的名字應該是太皇太後的,根本不會有人相信。即便是信了,也隻是由害皇上換成了害太皇太後。
此刻她無從辯駁,也無法辯駁。然而淰心哪裏想連累皇後娘娘,心下一定,立刻就要開口,“太後娘娘,這都是,”
“大膽,太後麵前,豈容你在這裏放肆。”
淰心正欲開口,隻見得一名嬤嬤直接上前,用力煽了她一耳光。
“哀家看著她這怪模怪樣的就心煩,還不將她給哀家拖出去。”陳太後麵色微沉,直接便如此令道。
淰心根本沒有再說話的機會就被帶離了這裏,陳太後的矛頭,頓時被集中在了楚輕凝和齊妙儀身上。
“太後娘娘,在皇後娘娘宮裏還發現了這個。”
此刻一名宮婢,頓時急衝衝的跑來了這裏,手中拿著一堆黑色的符紙。
在那黑色的符紙的背麵所寫的字,正是陳太後的名。
看到這東西,陳太後怒意頓時更甚,緊緊捏著這些符紙,直接將其砸到了楚輕凝的臉上。
“好一個皇後,咒哀家死,咒皇上死,你到底安的是什麼心!”
麵對著陳太後的指控,楚輕凝辯駁無力。
現在楚輕凝也當真不知道能對陳太後說什麼。這些東西,都是為了陷害於她,但陳太後早已看她不順眼,即便知道這都是假的,也一樣會治她的罪。
“這次就算皇上不治你的罪,哀家也要廢了你。”陳太後心意已決,這些東西,包括楚輕凝調在自己身邊的淰心,證據確鑿,不用再查。
齊妙儀站在楚輕凝的旁邊,心下十分著急,不禁拉了拉楚輕凝的衣袖,想要她說什麼。
“齊昭容,這件事你也脫不開關係。”
陳太後將齊妙儀的動作看在眼裏,冷哼一聲。
眼下陳太後這邊,不管楚輕凝這邊說什麼都不會有任何用處。但楚輕凝卻是希冀這件事,晏啻知道之後會另作查證。
陳太後逮著楚輕凝的這個罪責不放,直接將楚輕凝和齊妙儀一起軟禁在了鳳雎宮的偏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