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楚輕凝心裏亦是尤為擔驚害怕,她不知道袁重為什麼會沒死,更不知道袁重藏身何處,這一切的危險,對楚輕凝來說,都是未知的。
楚輕凝腳下的步子走得極快,隻怕在這中間會生出什麼意外。
“阿凝,”晏啻此刻正要前往悅儀閣,看到楚輕凝神色沉重,正焦急的往這邊走來,晏啻的腳步不禁立刻頓住,輕聲喚道。
“臣妾參見皇上。”楚輕凝看到晏啻,立刻便是傾下身。
“皇上,臣妾此來,是想與皇上說說齊婕妤的事。”
對晏啻行完禮,楚輕凝隨後就與晏啻說道後麵這話。
聽到楚輕凝的話,晏啻麵色微 沉,便讓宮人帶著青竹和雲歌下去。同時,也讓青竹和雲歌將小天羽一並帶走。
回到大殿,屏退其他宮人,晏啻這才允楚輕凝往下說。
晏啻的舉動讓楚輕凝心下頓時有著不好的預感,然而,對於齊妙儀的事,她卻還是得說下去。
“還請皇上能派些人保護齊婕妤。”楚輕凝微低著頭,立刻與晏啻懇求道。
晏啻眸色微暗,“為何?”
“臣妾擔心,真正害了太皇太後的凶徒會對齊婕妤不利。”楚輕凝神色平靜,直接與晏啻說到此話。
然而,楚輕凝此話一出,晏啻的臉色卻頓時一變,“朕之前警告過你,不要插手母後的事,你為何不聽?母後雖處處針對你,但是朕已經給你爭取了很多,現在你就非要揪著這件事,為難母妃不成?”
“皇上誤會了,臣妾,”
楚輕凝沒想到自己剛剛說出的話,會致使晏啻發這麼大的怒。楚輕凝心下頓時微驚,可晏啻卻沒有給她再說話的機會。
“不要在朕麵前找借口,朕知道你一直記恨母後要害天羽的事。這次皇兄入宮,所指認的那些事在宮中掀起的風浪如此之大,這後麵又有沒有旁人在操縱,朕心裏很清楚。”晏啻麵色微冷,此刻直接對楚輕凝落下這話。
“皇上,臣妾不是,請皇上聽臣妾一言。”楚輕凝心下微沉,雖清楚晏啻口中的斥責之言,可楚輕凝也不想就此離去。
齊妙儀很可能正麵臨著危險,當初她落難之時,齊妙儀如此為她,現在,她又怎麼能丟下齊妙儀不管,不,她不能。
“皇上,臣妾不會做別的事,不會針對太後娘娘。臣妾隻希望,皇上能派些人到齊婕妤那裏,臣妾沒有別的想法。”楚輕凝心下十分急切,此刻隻與晏啻繼續說道。
“你先走罷。這件事,朕會另作考慮。”
晏啻眸色未變,隻冷冷的看著楚輕凝,沉聲道。
晏啻的態度依然如此,楚輕凝心下不禁愈來愈涼。楚輕凝不知自己再這樣爭取下去,會不會有結果,可齊妙儀那邊,還能再等嗎?
想到這裏,楚輕凝心下微微一沉,頓時也作下了一個決定。
沉靜片刻,楚輕凝隻緩緩抬頭,清冽的目光,淡淡的落在了晏啻臉上。
“請皇上好好照顧天羽,臣妾就先走了。”
楚輕凝的語氣十分淡然,眼中卻是透著某種堅定之意。
待楚輕凝走出大殿,青竹也正因小天羽哭鬧不停而來尋她。
“娘娘,公主一直哭鬧,奴婢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您快去看看。”
青竹的臉色尤為急切,看到楚輕凝,立刻便衝了過去。
聽到小天羽有事,楚輕凝亦是立即隨著青竹走了過去。但看著小天羽隻是簡單的使小性子,楚輕凝便也安了心。
“青竹,你在這照顧小天羽,雲歌隨本宮出去。”楚輕凝將小天羽輕輕哄了哄,又將她交到了青竹手上。隨後,楚輕凝便是與雲歌說道。
楚輕凝突然說的這話,讓青竹心下尤為不解, “奴婢和小公主,”
“一會皇上會安排你們。”不等青竹再問,楚輕凝便是直接開口。此刻,楚輕凝亦是看向雲歌,“走罷。”
“是。”雲歌呐呐的點了點頭,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家主子這時是什麼用意,但雲歌亦是很快跟著楚輕凝走了出去。
現在楚輕凝直接去往的方向便是齊妙儀那裏,腳步亦是不段加快。
待楚輕凝來到這裏時,仍是有幾名宮婢將她和雲歌死死擋著。
“寶林恕罪,奴婢們也是奉了皇上的命令。”
隻見得那幾名婢女聯合起來將楚輕凝攔著,卻又待楚輕凝有幾分恭敬。
“本宮來看望婕妤娘娘,正是皇上的意思。”楚輕凝神色平靜,隻沉陳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