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事情沒到最後一步,不必如此。其他的事,朕心中自會定奪。小天羽在昭乾宮裏,就靠太後照料了。還有阿凝,罷了,太後不必對阿凝說起朕來過的事。”晏啻沉沉開口,不禁與尤太後說道,但提到楚輕凝時,晏啻卻是欲言又止。
在這宮裏,隻要有半點風吹草動都是能夠傳得極快。先前是說青竹染了瘟疫,這宮裏雖是沒有明著躁動起來,陳太後那裏亦是得了消息。
現在陳太後又聽到晏啻再度去了昭乾宮的事,心下頓時一急,直接就讓慈賢宮的婢子扶著她出去。
晏啻是她的親生兒子,陳太後心裏自然是最為關心他的身體。昭乾宮眼下正屬瘟疫之地,晏啻哪裏還能過去。
陳太後一心趕往昭乾宮,想要攔阻晏啻,這腳下便是走得極快。
此刻晏啻與尤太後說完了話,已經準備離去,陳太後便是正巧匆匆忙忙的趕到了這裏。
“皇上,”
看到晏啻,陳太後立刻開口,重重的喚了一聲。
“母後,”
晏成就微作停駐,沉沉道。
“這裏既有人感染瘟疫,就該將這裏完全封鎖,皇上以龍體為重,還是先行離去。”陳太後眼下並不是十分清澈這裏現在的情況,但晏啻既是在這裏,陳太後便也直接與他說出這一段話,算是先行對晏啻表明自己的態度。
“另外,照哀家看,既然現在染了瘟疫的人隻是一名婢子,倒不如將這瘟疫的源頭徹底斬了幹淨。這樣做雖有些殘忍,但總比這瘟疫蔓延,死上成千上萬的人要來得好。至於這名婢子,之後可以多給其家人一點銀兩,以保其家人生活無憂。”陳太後知道是楚輕凝身邊的婢女青竹染病,所以現在故意對晏啻這樣說。
見晏啻不作回應,陳太後臉上微變,又再次道,“這是哀家的意思,皇上可以好好考慮。”
“母後先回宮,這裏的事,朕會作處理。”
晏啻的臉色微沉,隻與陳太後道。眼下陳太後的話中之意所針對的是誰,晏啻怎會聽不出來。
幸而陳太後尚且還不知道事情的實情,更不知道染病的人到底是誰,否則,陳太後說的,就不止是這些話。更者,陳太後不止會對他作出警告,在這同時,陳太後還會親自采取行動。
晏啻不願與陳太後在這件事上再作多說,隨後,晏啻便是直接離去。
沒有得到晏啻一個準確的答複,陳太後心裏自是十分不高興。陳太後的目光一掃,在尤太後身上停留了片刻,眼神中帶著幾分怨恨。
若不是想著尤太後這昭乾宮內有人染了瘟疫,多待不得,陳太後不會就此離去。
在雲歌將楚輕凝強行擊暈後,楚輕凝才好歹多休息了會。
所幸小天羽現在的情況並沒有惡化,楚輕凝醒來再回到小天羽所在的房間後,便是尤為平靜的陪在小天羽身邊。
“母妃,”
楚輕凝來後,原本是處在熟睡中的小天羽也在這個時候醒了過來。
小天羽動著雙手,輕輕哼著,原本一張可愛的小臉,現在已被疹子布滿。
“小羽兒,”
楚輕凝看著小天羽尤為心疼,此刻立刻便伸手將小天羽抱到懷中輕輕哄著。
“娘娘,厲太醫有交代,在小天羽醒來後,這兩碗藥一定要哄著小天羽喝了。”青竹走上前來,手上的托放置著兩大碗黑乎乎的藥。
“我來喂小天羽。”
楚輕凝還未伸手,一旁的雲歌立刻走上前來從青竹端著的盤子上先端下了一碗藥。
小天羽靠在楚輕凝懷中,在初接觸到這黑乎乎的藥時,小臉亦是有些不高興。但小天羽到底是沒有太作抗拒,一次一小口,很快就將兩碗藥喝了幹淨。
楚輕凝帶著小天羽自來了昭乾宮後就再沒有回去,齊妙儀心下隻能幹作著急。
在這期間,齊妙儀不是沒有來過昭乾宮,但一次次,均是被尤太後的人擋了回去。
宮裏不少人都在傳昭乾宮裏有染了瘟疫的人,齊妙儀便愈發的為楚輕凝擔心。
“齊婕妤,太後娘娘請您去慈賢宮一趟。”
一名稍上了年紀的嬤嬤來到齊妙儀這裏,恭恭敬敬的與齊妙儀道。
齊妙儀沒有想到陳太後這個時候會請她過去,那嬤嬤恭敬的在那裏站著,齊妙儀也隻好先與之一起過去。
就連楚輕凝的事,齊妙儀現在也沒有時間再去作了解。
陳太後不喜楚輕凝,對齊妙儀,同樣的憎惡到了極點。這次齊妙儀一到慈賢宮,陳太後便是罰她在慈賢宮外跪了整整一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