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7章 奪女之爭(1 / 2)

陳太後這樣,蘇鳶心裏並沒有什麼想法。她這邊的情況如何,蘇鳶隻讓那名婢女如實稟告。

蘇鳶未能保住自己的孩子,在陳太後眼裏,看著就是沒用的一種表現。

更何況,在這之前,蘇鳶還在她這邊作了請示,要害得楚輕凝染上瘟疫,再將小天羽從楚輕凝那邊奪過來。但是眼下的這個結果,卻是蘇鳶失了自己腹中的胎兒,而楚輕凝卻是安然無恙。

不過,陳太後亦是知道悅儀閣那邊的狀況,蘇鳶腹中的這個孩子,自然就得是楚輕凝害的。

“皇帝來了麼?”陳太後神色稍沉,隨即就對旁邊的婢女問道。

“母後,”

那婢女還未對陳太後作任何回答,隻聽得晏啻的聲音傳來,一道明黃的身影便走進了大殿之中。

“兒臣給母後請安。”晏啻走到陳太後的麵前,對陳太後行了禮。

“皇上,鳶兒現在可好?”陳太後麵色微痛,對晏啻問道這話,亦是表現得極為關心蘇鳶。“哀家本想親自去看看鳶兒,但是,鳶兒剛失了孩子,想來心裏難過得很,到時,還得反過來安慰哀家這個老人家,哀家如何能夠忍心。”

“鳶兒的身子已經漸漸恢複了,母後可以寬心。”

“哎,鳶兒的命這真是苦,好端端的,孩子怎麼會沒了呢。皇上,這其中,到底是出了什麼事。”陳太後輕輕歎著,神色中夾雜著幾分痛惜,“哀家早也想問問這件事,隻是,哀家不忍提起。皇上,今日,你可不準對哀家有半點的隱瞞。”

“不瞞母後,鳶兒是在悅儀閣中出的事。不過,現在這件事,不一定就是與阿凝有關。兒臣已經交由大理寺卿細查,到時,定能查個水落石出。”晏啻不敢對陳太後說謊,因為這些事,陳太後雖是問著他,可晏啻又怎會不知,陳太後早已對這些事了如指掌。

陳太後能再與他相問,多半是為了楚輕凝,多半是試探。

“說來,鳶兒無故落了孩子,這事,本該是後宮來作查明。但是,哀家與尤太後年紀大了,身子也是不好,沒辦法查理此事。而婕妤齊妙儀,與楚輕凝又走得親近,這事,也不能交到齊妙儀手上。皇帝無奈之下,將這事交給大理寺卿來處理,也沒有什麼可說的。”

“哀家隻希望皇上能夠公正些,好給鳶兒和她可憐的孩子一個交代。”陳太後歎了歎,此刻的神情,也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但陳太後話中之意,卻對晏啻有著壓迫之意。

不過,此時陳太後如此,倒讓人看著不是在針對楚輕凝,而是在維護蘇鳶。

“母後盡可放心,兒臣一定會查明此事。”晏啻沉了臉色,隻與陳太後如此回道。

“鳶兒遭此大痛,心情正是不好。哀家也想不到什麼別的好辦法,能讓她寬心。哀家就在想,鳶兒與小天羽倒是頗有些淵源,兩人的相處,更也融洽。這次鳶兒傷心,不如就讓小天羽去陪陪她。”陳太後不管晏啻的神色如何,停頓片刻,便又對晏啻直接如此說道。

蘇鳶本就是想將楚輕凝的孩子奪來,這次去悅儀閣,卻是遭此大痛。

陳太後無意對蘇鳶多推助什麼,隻是這個時候,她與皇帝說上這些,依是無妨。

蘇鳶雖是聰明,但有些事,卻也不能盡如人意。蘇鳶既有由此事大作發揮的意思,那這次若不能將小天羽奪過來,豈不極為可惜。

“天羽到底是阿凝的親生骨肉,鳶兒是在悅儀閣中丟了孩子,這時再看到天羽,隻怕更會觸動心傷。”晏啻眸色變了變,不自禁便想為楚輕凝說話,也想盡量將小天羽這孩子,留在楚輕凝的身邊。

“皇帝此言差已,鳶兒與小天羽有緣分,鳶兒若是看到小天羽,心情自然也會好上幾分。哀家這些話,皇帝可以好好考慮,哀家不是要強迫皇帝什麼,哀家隻是為鳶兒難過。”

在作戲方麵,陳太後身處後宮多少年?自然是個中好手。此刻,陳太後隻這樣說著,眼中神色便是盡顯痛意。

“兒臣會作考慮。”晏啻思量之下,隻能對陳太後這般回道。

看著陳太後傷心的神情,晏啻心裏亦是沉重,“母後,鳶兒的身子已經無礙,孩子,往後還能再有。母後放寬心,莫要累了身體。”

“好,哀家心中有數。”陳太後眼神微變,輕輕應道。

然而陳太後隻說完這句話,眼中便現出了幾分疼痛之色。這疼痛之色不似為了蘇鳶之事故作傷心的偽裝, 而似在忍受著某種痛苦。

“皇帝先回罷,哀家也該休息一會了。”陳太後不想晏啻看出問題,這時強忍著痛意,緊緊攥著衣袖,便與晏啻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