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啻直接施壓,上官月鶴根本沒有機會對這些事作出解釋,同時,上官月鶴亦不得不將之前所查出的證據一一對晏啻稟明。
這後宮之中,到目前為止隻有楚輕凝一人誕下了女兒,這次蘇鳶有孕,若是誕下長子,蘇鳶在這後宮的地位會如何自是不言而喻。
楚輕凝與蘇鳶之間的關係如何,均不能說明什麼,但是,這些證據,卻是最實在的東西。
楚輕凝指使昭乾宮中的婢子在那棵樹下動手腳,便是明明白白的針對了蘇鳶。
更者,楚輕凝所設計之事,更不止這一件,但是偏偏,在害了蘇鳶的同時,亦是利用了小天羽。
此事直接有證據能指明是楚輕凝所為,而楚輕凝所指使的不是悅儀閣中的婢子,而是昭乾宮的人,便能更加讓人信服。
“皇上,臣還有話要說!”上官月鶴看著晏啻的臉色,心下更是一沉,不禁再度開口。
“上官愛卿先退下罷,朕心中自有定奪。自今日起,上官愛卿不再能自由出入後宮,這件事,也無需你再查。”
“皇上,這件事必然另有隱情,若是倉促處理,隻怕是會冤枉了修儀娘娘。”上官月鶴尤為急切,若放在之前,上官月鶴亦是不會有這種心情,現在,上官月鶴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或許,他心裏依然是堅持楚輕凝不可能作下這樣的事。
“朕該如何做,還輪不到你來教。”上官月鶴的話適得其反,隻是讓晏啻心底更為生氣。對於楚輕凝的事,亦是就此作下決斷。
“上官愛卿徹查此事辛苦,朕特準愛卿休假一月,這段時間,愛卿就好好休息罷。”
晏啻此話一出,就再無上官月鶴解釋的機會,皇命強硬,即便上官月鶴不想離去,亦是有宮人強行將他帶走。
先前對上官月鶴的宮人百般討好的宮人,現在看到這種情況,也對上官月鶴轉了態度。
現在上官月鶴被強行告休一月,降職乃是遲早的事。這個皇上跟前的大紅人,如今,已不比往日。
蘇鳶沒想到晏啻對上官月鶴隱瞞證據之事亦是心知肚明,她讓珍蘭去作安排,反而弄巧成拙,使得晏啻對她起了疑。
“珍蘭,皇上是怎麼說的?”蘇鳶心下頗有幾分焦急,蘇鳶讓珍蘭再去稍作了打聽,眼下蘇鳶隻想快點知道結果。
“娘娘,奴婢什麼也沒有打聽到,或許,皇上晚些時候就會過來了。”珍蘭連忙與蘇鳶說道,但珍蘭的話,卻根本不是蘇鳶聽的。
自她落胎之後,皇上出於憐惜,待她是極為親厚,可她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以至於皇上待她的態度自然又有了不同。
蘇鳶心下極沉,在現在這個時候,她卻是知道自己不能再做什麼了。
悅儀閣裏,晏啻的一道聖旨下來,如同是將蘇鳶打入了地獄。
“本宮要見皇上。”
楚輕凝微沉著神色,立刻便與來宣旨的公公說道。
“修儀娘娘,奴才勸您還是珍惜最後和小公主相處的時間罷。”
“本宮要見皇上!”聽著這名宮人的話,楚輕凝不為所動,隻再度道。
“既然如此,奴才會給皇上轉告修儀娘娘的意思,但皇上願不願意見修儀娘娘,那就要看皇上了。”這宮人感念楚輕凝平日對他們這些奴才也算照拂,這時倒也願意幫楚輕凝這一次。
“娘娘,您快去看看小公主罷。”青竹匆忙跑進來,臉色焦急,隻與楚輕凝道。
此刻,青竹也尚不知皇上的聖旨已下到了悅儀閣,對於小天羽要被強行離開悅儀閣的事也是不知。
“小天羽怎麼了?”楚輕凝還沒有從剛才的打擊中恢複過來,聽到青竹的話,更是慌亂。
“娘娘快與奴婢過去,都是奴婢沒有照看好小公主,讓小公主從高處摔下來了,小公主磕破了頭,疼得直叫娘娘。雲歌已經去叫太醫了。都是奴婢的錯,這次讓小公主受了那麼大的罪,請娘娘責罰奴婢。”
楚輕凝壓抑著自己的心情,此刻隻隨著青竹往小天羽那裏走去。
青竹口中的話的確沒有半點誇大,小天羽從高處跌落,頭上受了極為嚴重的傷。
雲歌請來的是厲太醫,當厲太醫看到小天羽這個情況時,臉色駭然,立刻抓緊時間給小天羽處理傷處。但小天羽的情況到底有多嚴重,厲太醫這時卻不敢對楚輕凝說。
“厲太醫,本宮不問別的,厲太醫隻需告訴本宮,天羽有無生命危險。”
楚輕凝壓下心下濃濃的擔憂,隻與厲太醫問道。
“小公主暫無生命危險,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