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嬌兒自幼便生活在宮裏,又有著那些經曆。林嬌兒若不是一個心思單純的人,那她的心思,旁人就更加難以猜測,更是難以應對。
與蘇鳶相比,或許,林嬌兒要更為可怕。
“婕妤娘娘也去尋過虞美人,但虞美人明知自己腹中胎兒是林嬌兒所害,也不願與婕妤娘娘聯合一同對付林嬌兒。娘娘,奴婢現在是怕,虞美人反而會與林嬌兒聯合在一起對付娘娘。”
青竹連忙對楚輕凝說道,這一路過來,青竹心裏都在擔心著這件事。
“我與婕妤都是蘇鳶的敵人,她怎會與我們聯合。”楚輕凝瞧著青竹的神色,不禁輕輕笑道。楚輕凝這一笑,也讓這裏的氣氛頓時緩和了不少。
不過,楚輕凝話雖是這樣說,可在這之前,蘇鳶的不少舉動,卻是有著想與她站到同一陣線的意思。但這件事,並未往下發展,楚輕凝更不知是什麼原因使得蘇鳶將這份心思已然淡化,可自蘇鳶一口咬定是她害了她的孩兒開始,蘇鳶就不可能再與她有任何的聯合。
“蘇鳶既是知道林嬌兒是害她腹中孩兒的真凶,那麼,即使她表麵上不說什麼,暗裏,也不可能不對林嬌兒施展報複。這件事,我會再作考慮。青竹剛來這裏,不要急著回宮,先休息一日。晚些時候,我再與你將這些事情好好說說。”
楚輕凝留青竹在這裏再多待一日,接下來的事,便要重新再理一理。
百鈴待事是極為直接,若不是晏痕攔著,隻怕百鈴就直接衝進皇宮給楚輕凝出這口惡氣了。
小天羽的傷已然確定無恙,齊妙儀仍然放心不下,亦是要往那裏多走幾趟。
然而,自確定小天羽隻是失了記憶之後,蘇鳶便以各種理由不讓齊妙儀再接近小天羽。
齊妙儀與上官月鶴的事情尚未過去,晏啻心下正有怒火,齊妙儀在晏啻麵前根本就說不上話。蘇鳶尋著各種理由不讓她見小天羽,齊妙儀亦是沒有別的辦法。
蘇鳶此舉,齊妙儀怎會不明白蘇鳶的意圖。眼下小天羽對她,對楚輕凝沒了半點印象,隻要蘇鳶這段時間另作用心,再對小天羽使點手段。隻怕,小天羽心中所認的親生母親,就是蘇鳶了。
青竹在西南行宮中待了一日,楚輕凝又對她交代了不少事情之後,青竹這才動身準備回宮。
但青竹一名女子趕路本就危險,百鈴正巧也想出去轉轉,是以,青竹便正好能與百鈴和晏痕一同回去。
然而,青竹這趟回宮,卻沒有出宮來得順利了。雖有出入皇宮的腰牌,青竹卻依然遭到了攔阻。
“我是從宮裏出來的,為什麼不讓讓我進去?”青竹還急著去向齊妙儀稟告事情,這時卻被攔在了外麵,這該如何是好。
“侍衛大哥行行好,就讓我進去吧,我是婕妤娘娘身邊的婢女,不騙侍衛大哥。”青竹心理著急得很,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姑娘,不讓你進宮,雖然是上麵的命令,但其實,也是為了你好啊。眼下這宮裏,”
看守宮門的中年侍衛,看著青竹如此懇求,不禁也對青竹軟了語氣,隻不過,後麵的聲音越來越小,“這宮裏現在出事了,姑娘還是離得越遠越好,以免受到牽連。”
“出,”
這名中年侍衛的話,讓青竹頓時一陣大驚,然在開口之時,亦是立刻壓低的聲音。
“侍衛大哥,宮裏好好的,怎會突然出事,到底出了什麼事?”
宮裏若發生了什麼,青竹心下便極為擔心齊妙儀和小天羽,還有尤太後。
“姑娘,我就告訴你,你不可再與別人說。現在,皇上,太後,還有其他娘娘,都被軟禁了。好像是哪個王爺反了,這種事我們這些小的也不是十分了解,卻也幫不上什麼忙,現在就隻等著有什麼時機就躲一躲了。”
那侍衛小聲著,還是與青竹說了這麼多。
聽了這些,青竹亦是立刻噤了聲,對著那名侍衛大哥,點了點頭,小心離去。
青竹哪裏想到,就這麼一兩日的時間,宮裏會發生這樣的巨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