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要教你的並不難,但是,你一定要用心記著,不然,到時可能不一定會靈。”
百鈴選的是最簡單的幾種,可這對從未接觸過這種東西的楚輕凝來說,亦是有著一定的難度。
這半日,楚輕凝幾乎再沒有別的時間想其他的事,隻全部的心思,都全部集中在了百鈴教她的這些東西上麵。
楚輕凝想,她現在學會了這些,以後,未免真的會有用得到的地方。
百鈴最終到底是沒有離開西南行宮去尋晏痕,而是幾日之後,晏痕便是回到了這裏,要帶著百鈴離去。
對於宮中發生的變故,晏痕一直都很關心,楚輕凝不知,晏痕突然如此,又是因著什麼緣故。
但楚輕凝還未來得及向晏痕問什麼,西南行宮頓時便被不少侍衛占據。
“娘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青竹被西南行宮的情況驚到,卻不敢輕舉妄動。
“不用驚慌,這些侍衛來此,卻對我們沒有任何針對,或許,”
或許,是皇上來了,但這些話,楚輕凝卻是沒有直接對青竹說出來。隻怕若是錯了,又會生出什麼別的變故。
楚輕凝稍稍一頓,沒有與青竹再說什麼。此刻楚輕凝隻緩緩往外走了幾步,雖從這裏看不到西南行宮正門處到底是什麼情況,卻也能更清楚的聽到外麵的動靜。
在一陣有序的腳步聲過後,外麵突然便完全安靜了下來。隻聽得一片沉寂之下,一道聲音傳來。
“母後暫且住於南邊的廂房中,隨行的婢子們好生照顧,不可有半點疏忽。”晏啻一身深紫色的衣袍,袖角繡著龍紋,被迫來到此處本屬落魄。然而在晏啻臉色,卻又看不到半點落魄之色。
“齊妙儀,尤太後那邊就由你好好照料,暫且住於西南角的廂房。”
“是,”
齊妙儀輕聲應下,在陳太後先行離去之後,才扶著尤太後去往西南角的廂房。
“虞美人帶著小天羽就住到西邊的廂房吧。”安頓好了陳太後和尤太後,晏啻再次出聲時,就是對蘇鳶作了安排。
“皇上,太後娘娘那邊怕也需要照看,臣妾想著,不如就在南邊的其他廂房中,給臣妾和小天羽收拾出一間,暫且住下也就足夠了。”
蘇鳶不露聲色,極為平靜的道。然則,在蘇鳶心底,卻是不願與楚輕凝離得太近。另外,陳太後這段時間一直在想辦法擺脫她那些藥的控製,她也得看看,陳太後這邊可有什麼進展。
蘇鳶話中並無什麼不妥,又是為著陳太後考慮,晏啻沒有不同意的理由。
這次隨著晏啻一同來到西南行宮的,除了兩宮太後之外,也就隻有齊妙儀和蘇鳶。就連新獲寵的林嬌兒,也未能同行。
在聽到蘇鳶提到小天羽的那一瞬,楚輕凝心下頓時是無比激動,可 她是被晏啻貶斥到了這裏,現在沒有晏啻的傳喚,若是直接衝出去,或許能看到小天羽一眼,也可能根本看不到。但是,這樣晏啻會如何,她不知道,也承擔不起後果。
輕歎一聲,楚輕凝大約確定陳太後所去的地方後,便喚了青竹和雲歌一同走小巷穿了過去。
許久沒有見到她們了,也不知道她們現在如何。這次宮中的這場變故,不知對她們有沒有產生影響。
剛來到這裏,齊妙儀和陳太後心裏都是記掛著楚輕凝,誰知陳太後剛念叨著,楚輕凝便與青竹、雲歌一起到了。
“太後娘娘,”
楚輕凝踏進西南角的廂房,輕聲喚道。
此時婢女已利索的收拾出了一塊地方讓尤太後先坐著。聽到楚輕凝這一聲,尤太後立刻循聲看了過來,更在親眼看到楚輕凝的這一瞬,激動的站了身。
“阿凝,”
尤太後心裏對楚輕凝有萬般的擔憂,卻又不知該從何說起。
楚輕凝走到尤太後身邊,小心將尤太後再扶著坐下。
“太後娘娘,臣妾遠在這裏,不知宮中到底發生了何事。為何太後,皇上都遷到了西南行宮。”
“哎,”
聽得楚輕凝這話,尤太後不禁輕輕歎了一聲。
這讓不禁楚輕凝微微抬起頭,看了一眼齊妙儀。
楚輕凝一直隻知宮中出了事,卻不知情況到底如何。這次晏啻竟是帶著兩宮太後一同避到了這裏,難道,竟有這麼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