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章 定罪(1 / 2)

林嬌兒的這兩句話中之意暗指得十分明顯。親近者是蘇鳶,疏離者便是楚輕凝。林嬌兒直接這一句話,就已將這件事中的矛盾點頓時全部再度集中到了楚輕凝和蘇鳶的身上。

“皇,”

齊妙儀看著這樣的情況,心下著急,正要開口,可這一個‘皇’字亦是沒有從口中脫出便是被楚輕凝暗暗拽住了手,壓製住。

這時齊妙儀更不知楚輕凝到底是有何打算,也無法在晏啻的注視下,明目張膽的與楚輕凝交換訊息。

現在,楚輕凝若不說話,齊妙儀亦是隻能站在這裏靜觀其變。

楚輕凝暗垂著頭,並不與晏啻的目光直接相對。但楚輕凝心下卻是明白,不管晏啻到底將林嬌兒的話信了幾分,方才齊妙儀如果直接衝上前去辯解,這樣直接撞到晏啻的怒火上,對齊妙儀絕對沒有任何好處。

但是,在這種情況下,她的情況雖是不妙,卻有一個人的處境比她更為艱難。那個人,就是蘇鳶。

楚輕凝暫且不動,就是想看看蘇鳶會有什麼反應。而蘇鳶的反應,將會預示著這件事到底會如何反轉。

“皇上,”

蘇鳶的麵色依然平靜,隻不過,在蘇鳶的眼神之中,卻是多了幾分悲戚之意。

蘇鳶讓其身旁的婢女扶著她走上前去,不是再跪在晏啻的麵前,而是跪向了楚輕凝。

“虞美人這是何意?”

晏啻看著蘇鳶這一舉動,眼中亦是頓時現出了幾分詫異之色,眉頭微蹙,便是對蘇鳶直接問道。

“回稟皇上,臣妾與太後娘娘一向親近,若是有親近之人要害太後娘娘,那臣妾的嫌疑自是最重。現在太後娘娘如此,到底是臣妾沒有照顧好太後娘娘,不管如何,太後娘娘的病,臣妾都要擔上一點責任。對此,臣妾並不想作任何辯解。皇上要如何處置臣妾,臣妾都無任何怨言。隻是,在皇上處置臣妾之前,臣妾想想先與修儀娘娘謝罪。臣妾,對不住修儀娘娘。”

蘇鳶輕輕開口,直接避開暗害陳太後之事,直接將罪責往自己身上攬,表現出極深的自責之意。而後,又對楚輕凝這番請罪。頓時讓晏啻心裏,便對蘇鳶淡了些許懷疑,反而又多了幾分疑慮。

“虞美人如何對不住修儀?”

晏啻看了楚輕凝一眼,便對蘇鳶質問道。

“臣妾痛失孩兒,便一口咬定是修儀娘娘所為,更害得修儀娘娘與自己的骨肉分離,在西南行宮受盡了折磨。臣妾有罪,臣妾對不起修儀娘娘。皇上,臣妾近日才得知。當初臣妾失去孩兒之事,與修儀娘娘並無關係。而修儀娘娘亦是其中的受害之人,是受了那人的算計。”

蘇鳶眼中透著濃濃的悲傷之意,這其中的神情,並無半點偽裝。思及自己那未能出世的孩兒,蘇鳶心中,怎能不痛。

“皇上,修儀娘娘是冤枉的,所以在臣妾受罰之前,鬥膽向皇上請命,希望皇上能夠為臣妾做主,也好還修儀娘娘一個清白。”

蘇鳶此刻上前說出這番話,除卻是為楚輕凝說話,更是為自己博了幾分憐惜同情。

晏啻思及蘇鳶失掉的那個孩兒,眼中對蘇鳶亦多了幾分疼惜。而在這同時,晏啻對楚輕凝更有幾分愧疚。雖然晏啻不會在楚輕凝麵前將這樣的話說出來,但當初,到底也是他親自下旨將楚輕凝斥至了西南行宮。

“皇上,今日虞美人願站出來證明臣妾的清白,臣妾心裏感激。當初的事,已經過去了,現在虞美人身子抱恙,望皇上能從輕處罰。然而,害得皇上與虞美人痛失麟兒,又陷害臣妾的人,望皇上能將其重重處置。”

楚輕凝緩緩走上前,彎下身,便對晏啻道。

而在這時,楚輕凝的聲音剛剛落下,隻見得林嬌兒一陣驚慌,從旁邊頓時竄到了前麵。

“林昭儀,”

“不是我,”

聽到晏啻的聲音,林嬌兒此刻頓時反射性的說出了這三個字。

看到林嬌兒如此不懂規矩的舉動,晏啻的臉色立刻一變,直接便叫了一聲林嬌兒的名字。但林嬌兒這樣異樣的回應,讓晏啻的神色更是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