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尚沒有直接的證據指出齊妙儀指使了此事,但齊妙儀同樣不能證明自己沒有嫌疑。
在事情沒有查明之前,齊妙儀隻能留在自己的宮殿之中,不得幹預其他事。
“娘娘,兩位小皇子怎麼就出事了呢。不知道會不會有事,奴婢心裏當真著急。”綠兒在蘇鳶身旁伺候,卻也忍不住道。
“隻可惜,本宮眼下也不能過去探望,不知道兩名皇子如何了。”蘇鳶假意歎道。
聽了綠兒言露的這個訊息,蘇鳶心下微定,對眼下的情況已經有了全麵的了解。
齊妙儀身負嫌疑,隻要稍加推波助瀾,這次,齊妙儀就沒辦法擺脫罪名。
誰讓晏啻寵愛楚輕凝,對於這兩個孩子如此嚴密的保護,反而給她製造了這麼好的時機。否則,這樣的嫌疑,也不難能輕而易舉的落在齊妙儀身上。並且,查不到其他的線索,給齊妙儀定罪隻是遲早的事。
齊妙儀就相當於楚輕凝的左膀右臂,除去了她,對楚輕凝有著極大的抨擊。眼下楚輕凝備受寵愛,若是直接針對,反倒會惹火上身。
現在那兩個孩子情況危急,若能就此夭折,簡直讓人痛快。
“元翼可醒了?”蘇鳶心情頗好,對林嬌兒生的那孩兒態度好了不少。畢竟,眼下她膝下沒有子嗣,元翼對她來說還有些價值。
隻不過,這個孩子是林嬌兒所生,晏啻一次也沒有來看過。而這個名字,也是蘇鳶在無可奈何之下,自己隨意起了,托人詢問了晏啻這才定下。而晏啻到底有沒有在意這個孩子的情況,隻能說,恐怕是毫不在乎。
“小皇子一早就醒了,隻是一直在哭鬧,奴婢不敢向娘娘說。”綠兒低垂在頭,小聲的道。
蘇鳶雖是好心願意給林娘娘撫養這個孩子,但是,這段時間以來,綠兒亦是知道蘇鳶並不親他。尤其是,這孩子一旦哭鬧,便會極大的影響蘇鳶的心情。
綠兒擔心蘇鳶會厭棄這孩子,是以,有時刻便特地瞞了下來。
蘇鳶與這孩子不親,綠兒心下並無太多的想法。畢竟不是自己親生的,總歸是會如此。相比起宮中那些人情冷漠的妃嬪,她家主子已經是心地極為善良了。
“將他抱過來。”蘇鳶眉頭微蹙,稍作遲疑,而後才對綠兒吩咐道。
蘇鳶心下雖不喜歡這個孩子,卻也生了培養他的心。隻是,畢竟是她親自害了這孩子的母親,蘇鳶心裏,不由得生出了些許顧慮。
負責審查此事的人是大理寺卿上官月鶴。齊妙儀曾與上官月鶴傳出風言風語,這次的事,本不該回由他來審查。但是,晏啻是如何想的,誰又能知。
芳頡宮中沒什麼動靜,也一直沒有傳出兩名皇子的死訊。蘇鳶心裏,不由得有些著急。
兩個孩子一同出事,楚輕凝的心情極為沉重。這幾日下來,楚輕凝幾乎不眠不休得守在兩個孩子身邊,憔悴了不少。
“娘娘,奴婢瞧著有個做粗活的婢子有些可疑,可要傳她問話?”青竹走到楚輕凝身側,傾下身,輕聲道。
“大致是怎麼回事?”楚輕凝麵色微凝,看了榻上的孩子一眼,緩緩起身,示意青竹到屋外去說。
青竹隨楚輕凝走到屋外,仔細的瞧了一下周圍,這才附在楚輕凝耳邊,細聲道來。
“是嗎?”楚輕凝的神色愈發凝重,一陣沉默之下,認真思索著青竹所說的這些話。
“娘娘,奴婢觀察那婢子有些時日了,她的言行舉止,均是讓人有些懷疑。隻不過,奴婢一直隻是猜測,這時觀察到了更仔細的東西,才敢來對娘娘稟明此事。”青竹麵露緊張之色,心裏極為擔憂,“娘娘,不如就將她直接趕出芳頡宮,以絕後患。”
眼下芳頡宮正值多事之秋,若是再來一人,恐怕事情大為不妙。
“不,如果直接將她趕走,解決不了什麼。隻是秦應青,這麼長時間,倒是真的忘了她了。”楚輕凝輕輕一歎,這個許久沒有再被提及的名字從口中說出來,楚輕凝的思緒不由得又被拉回了幾年之前。
“這件事,我會與皇上提及,看皇上如何處理。這段時間,不要表現出任何異樣,以免打草驚蛇。”楚輕凝沉疑著,與青竹稍作叮囑。
青竹連忙點頭,隨後便與楚輕凝一同回到了房間。但是,這個時候,誰也沒有注意到,在那不遠的角落,閃過了一個人影。
這個人悄然離開了芳頡宮,暗暗來到了棲鸞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