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中,心悅坐在秋千上,閉著雙眼,不去想任何事情,享受清風吹麵的感覺。
不遠處,袁誌宣站立於假山旁,眼神隨著心悅坐的秋千晃蕩,心中悲喜交雜著,前幾天請求父皇放棄戰爭,表明自己願與圖靈國結為秦晉之好,雖然父皇已經應允,但顯然已經讓父皇心中不悅,更是加重了病情,更不用說父皇對自己有多失望了,難道想好好的愛一個人就會如此的困難?
猶豫著也不知道怎樣將事情告訴心悅,想必送親的隊伍也快到了,也就是婚期臨近,心悅是否會責怪自己自作主張呢?需要麵對的總會要去麵對,還是早點告訴心悅的好。
“誌宣哥哥!”正在袁誌宣走近心悅時,郡主也來了,而且是一臉的怒氣,“你為什麼要那樣做,她原來是圖靈國的公主,你真要娶她嗎?”
“娜娜,你、、、、、、怎麼會在這?”
“你回答我啊?”郡主忍著淚水說道。
“是,難道娜娜不喜歡公主嗎?、、、、、、”
“不喜歡,不喜歡,我恨你!我恨你!、、、、、、”郡主終於忍不住哭出來,哭著掉頭就跑了。留下袁誌宣還一頭霧水的站在那兒,想不明白為什麼每個人都會反對自己的做法。
心悅聽到郡主的聲音,睜開雙眼,下了秋千,還沒有來得及和郡主打聲招呼,郡主已經跑開,聽了他兩的對話,大致也明白是怎麼回事,知道自己也許就快要披上紅蓋頭了,最後的那點希望也快熄滅了,但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做最後一件事來報答父皇的寵愛。至於那段緣分,也許隻能埋藏在心底了。
“心悅,我、、、、、、”袁誌宣走到心悅身邊,要開口有不知怎麼說好。
“什麼時候?”心悅問袁誌宣,心中已經坦然麵對,“我們的婚期。”
“下月初一,已經接到快報,送親隊伍就快抵達城內了。”
隻有五天就是下月初一了,看來一切都已經成為定局。
“會不會太急了點?”心悅問道。
“不會的,我都已經準備好了,就等送親隊伍一到就可以舉行婚禮了。”
“那好吧!我累了,想要休息會兒。”心悅總是找著理由回避袁誌宣,心冷至極點,已經沒有力氣再作掙紮了。臉上已經很久都看不到笑容,那兩個可愛的酒窩已經放了個長假,沒有再出現了,風吹著最後幾片樹葉飄落,心悅背對著袁誌宣,悄然委屈的淚水滑落,無聲的消失在空氣中,跨出沉重的步伐離開,甩下一臉莫名其妙的袁誌宣。
第二天,宮中熱鬧了起來,聽得雲兒道來,才知道是送親隊伍已經到達,正盛情款待他們呢!
“心悅,看我帶誰來了,聽說她是你宮中最寵的丫環。”袁誌宣領著小碗走進心悅的房間。
“公主,奴婢參見公主!”
“小碗,快起來,好久沒有見到你了,那次別後,父皇是否刁難了你啊,有沒有哪裏受罰、、、、、、”心悅見到小碗,如同見到失散多年的姐妹,孤獨的人終於找到一個依靠,心悅上下打量著小碗,問這問那的,卻不像是見到了自己的丫環。
“公主,奴婢沒事,皇上怕公主沒有說心裏話的人,也怕公主別人服侍不習慣,就把我送來服侍公主,上次公主離開皇宮,都發生了些什麼事?怎麼會來到這裏?有沒有受什麼委屈啊?”
“嗯,一言難盡啊,我們不說那些了,跟我說說皇宮的事,我這麼久沒有回去,父皇他們還好嗎?”心悅此時是有苦說不出,難道說自己是被逼來這裏的?還是不提起的好!
兩人相見就有說不完的話,把袁誌宣晾在一邊,袁誌宣見心悅高興的樣子,才發現心悅原來在這裏一直都不開心,難道她對自己根本就沒有那份感情,轉身離開,留著疑問在心底,不再去想,因為他害怕,害怕失去心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