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秀麗一下子撲過去,抱住李懷風,抱的死死的!
盡管胸口傳來了隱隱的疼痛,但是她不在乎,這一刻,她就是死都覺得不遺憾了。因為她體會到了她這一生中從未體會過的幸福的、被人照顧的感覺。
“謝謝你!”抽泣之中,陳秀麗的聲音傳出。
李懷風嚇的一動不敢動,陳秀麗那“健碩”的胸膛頂著,嘴裏隻是說:“小心,你的傷口,快快鬆開把,你現在雙臂不能用力,別亂動。”
陳秀麗慢慢地收回了擁抱,李懷風被美女抱了一下,肢體十分不協調地走回羅美薇她們這邊。
“保鏢哥,這魚太肥了,我們根本吃不了,你也快吃一點吧。”
遠處,某個棺材板後麵,本已經睡著的鄒壞鼻子動了動,突然啪地睜開眼睛,一個神龍擺尾繞過棺材,出現在火堆旁邊。看著滿嘴是油的幾個人,眼珠子跟燈泡一樣!
“這是什麼呀?”鄒壞指著問。
羅美薇看了他一眼:“魚。”
鄒壞咽了口唾沫:“好吃嗎?”
羅美薇又看了他一眼,然後轉動身子,背對著他:“賊好吃。”
鄒壞轉到羅美薇正麵:“這麼大一條魚,你們能吃的完嗎?”
羅美薇翻了個白眼:“吃不完就扔了唄。”
鄒壞感覺自己真的饑腸轆轆了,中午吃飯的時候遇到了危險,結果就沒了胃口,一夜的冷凍式睡眠,真的讓自己感覺,身體能量在瘋狂地支出啊!
他的鼻子還在嗅,怎麼就會有這麼香的魚呢?媽蛋,老子要是能夠回到城裏,以後天天吃魚!這輩子就吃魚!
他看著羅美薇流口水,羅美薇麵色輕佻地故意饞鄒壞,挨個地吸允手指,嘴裏發出“吧吧”的聲音。
杜施施道:“美薇,你幹嘛發出那麼惡心的聲音?”
鄒壞想哭,她不就是在饞我麼?
這個時候,一股香氣直衝鄒壞的鼻子眼。鄒壞眼珠子朝下,看到魚肉,眼珠子再朝上,看到了李懷風。
“吃吧。”李懷風道:“剛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這塊魚肉,當給你道歉了。”
羅美薇一把攔住:“保鏢哥,你給他幹嘛?這是我們給你留的!”
李懷風道:“夠吃的,一會還有隻大肥兔子呢。咱們燉半隻,烤半隻。”
鄒壞一把接過魚:“對對對,你差點把我勒死,這是應該的!”說著就捧著魚肉躥到一旁去,狼吞虎咽起來。
李懷風這一夥人的進餐過程,對神之亂等人,是一種深度的、身體上的和精神上的折磨。
因為魚肉的誘惑,和魚湯香氣的不斷飄散,他們嘴裏的香腸、麵包不知怎地,變的沒有了一點味道,真個的味如嚼蠟。
隻有趙黑明沒有任何反應,他一臉嚴肅,冷靜孤僻地坐在風口的位置,看著外麵的鵝毛大雪紛紛落下,自己慢慢地吃著東西,似乎陷入了思考。
人吃飽了就精神,杜施施和羅美薇他們,吃飽了喝足了,竟然開始嬉戲打鬧了起來,連趙小田也苦受波及。
反觀這邊,所有人都無精打采,悲觀消極。
神之亂湊近了李懷風:“李懷風,談談吧。”
李懷風站了起來:“你可真願意談,你說吧,又咋了。”
神之亂道:“我們不能在這裏當日子過,得想辦法走啊。”
李懷風愣了愣:“暫時不是走不了麼?我尋思,明天出去打幾頭大家夥,儲備點過冬的凍肉,扒幾張像樣的皮回來,再多砍些柴禾……。”
神之亂被李懷風說的愣在哪裏,一動不動。這家夥……打算長住下來嗎?
“李懷風,你開什麼玩笑,你要帶著我們在這裏當野人嗎?”
李懷風愣了愣:“當然不是。”
神之亂鬆了口氣。
“我憑啥帶著你們?”李懷風繼續道:“我隻保護蛇小隊和杜施施,你們自己的日子自己過。我估計你們活不過倆星期,這還是多說,在你們不被凍死的前提下,活活餓死,需要兩個星期……。”
“少胡扯了!”神之亂忽地站起啦,激動地大喊道:“我堂堂的神之亂,怎麼可以死在這裏?”
李懷風撓撓頭:“那……你想死在哪裏?你的選擇本身就不大,要麼在這裏,要麼跳下去,在下麵。”
神之亂一把抓過李懷風的衣領:“你早上不是已經逃走了嗎?你是怎麼逃走的?這根繩子能夠到達最下麵是嗎?你不能獨享,我們要利用這繩子逃走!”
李懷風掰開神之亂的手:“你傻呀!這繩子就幾十米,在洞口吊著的時候,我就往下看了,至少還有二十米才能到達陸地。五層樓的高度,你能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