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在這裏過冬啊!你得想辦法啊!”
李懷風道:“我已經想辦法了啊!多存肉,多打獵,多收集柴禾,這就是我的辦法。”
神之亂怒吼:“這算哪門子辦法?”
李懷風道:“我的辦法和你們沒關係!咱們現在是兩隻隊伍!你有辦法你自己想,我沒攔著你!”
神之亂慢慢鬆開了李懷風,氣的呼呼喘氣。最後泄氣地回到自己的位置,無力地坐了下去。
回族山脈腳下,部隊的指揮所裏,一群人又開始開會。
老首長看著屏幕:“一夜的時間過去了,這對這群孩子來說,是個極大的考驗,這樣的暴雪天氣,這麼惡劣的雪山環境,他們很可能已經有人遇難了。”
副長官站出來:“學校方麵,已經發布了登山活動取消聲明,學生們正在有序地開拔,直接繞路去回祖峰的那邊。”
“嗯。”老首長轉過身,看著所有人道:“時間每過一分鍾,他們的苦難就多一層,也許都會有人死去。而我們如果能早發現他們一分鍾,也許久能救回一個孩子的姓名。”
“你們是軍人!這些孩子在悲觀和絕望中期待著你們去救援,所以,我需要你們拿出更有智慧、有建設性的救援方案!”
下麵一片安靜,沒有人敢出聲。
“中尉,我們的飛機還在搜索嗎?”老首長問。
“有兩輛飛機回來補充燃料,其餘的還在山脈的安全區域活動。”女中尉道。
老首長沉吟了一會:“我覺得,他們可能不在安全區域了。我們昨夜在安全區域往來搜索了好久,可是沒有任何收獲。”
“報告!”一個軍官站了起來:“我認為,司馬亂這個孩子是個有想法的少年英雄,應該不會坐以待斃,一定是想到了什麼拖延,或是自保的辦法。他們的生存幾率,還是有的。而且司馬亂為了配合我們的搜捕,一定會全力保證隊伍停留在安全區域。”
又一個軍官站了起來:“卑職也認為,他們唯一的生還希望,就是司馬亂。我也認為,司馬亂應該可以製造良好的被營救準備。現在大山剛剛被雪崩覆蓋,而且暴雪還在持續,從高空俯視,能見度極低,如果可以的話,請派遣地麵部隊進行搜索。”
“不行!”一個軍官站了出來:“這麼大麵積的山脈,我們要派出多少人?而且鷹嘴峰隨時都有二度雪崩的可能,你要我的屬下去送死嗎?”
“軍人怕死做什麼軍人!那些孩子苦苦堅持著,就是為了等待救援啊!”那個軍官大喊。
“軍人就不是人啦?明知道雪山要崩,還要主動去被埋葬?他們也是爹生媽養的,在他們的父母眼裏,他們也是孩子!你能不能給他們一條生路?”這個軍官好不示弱!
“但是他們穿上了軍裝,就是一名軍人!老百姓的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他們應該挺身而出!”那個軍官拍著桌子叫道。
“他們可以為任何任務付出生命!但絕對不是在必死的條件下去給陪人當陪葬!”這個軍官狠狠地將帽子摔在桌麵上。
“別吵了!”老首長突然用手指挑出了一張照片,在屏幕上擴大:“這個小子,有誰注意過他?”
人們愣了一下,紛紛去看資料。
一群人忙活了半天,終於有人道:“首長,他……隻是個伴讀,在隊伍中的分量很輕,恐怕隻是跟著杜施施去的小角色,很難對隊伍產生什麼影響吧?”
又有人道:“是啊,而且他的資料太少了,少到可以忽略不計。”
這個時候,有人走了進來:“誰說的?”
人們看過去,一個英姿颯爽,身材高挑的大美女站在門口。英氣十足的氣質,白皙高冷的麵容,修長窈窕的大長腿,赫然就是穆子英!
“子英?”老首長一縷胡子:“你怎麼來了?”
穆子英拿出U盤,直接插在電腦上:“我來幫你們梳理一下。”
屏幕裏開始出現了資料:“李懷風,男。之前是黑戶,一個多月以前,恒隆國際董事長動用私人關係給他落了戶口,之後就以杜施施的保鏢兼伴讀的身份成為了杜氏內部的職工。”
穆子英道:“要知道,是內部的哦!也就是,沒有合同,沒有證明,隻有口頭約定。”
一群人感覺莫名其妙,怎麼突然冒出個大美女,又突然說什麼李懷風是黑戶口……,她是要說李懷風是通緝犯還是什麼?
“子英,你來搗什麼亂,你……。”
“想救人的話。”穆子英打斷:“機會就在這個小子身上。”